“不必了。”谭雪年敷衍，“有事儿，先走了。”

说完，他转对杨烁温柔地说：“抱歉，我理事，你今天先回去吧。”

殷堂看了一瑟瑟发抖的小男生，对谭雪年挑眉问：“好巧，谭少爷。这位不介绍介绍？”

一句话在殷堂尖里了一圈，说的是暧昧极了。谭雪年呼了几下，从牙中挤一句：“行，那就去喝一杯。就我们俩。”

谭雪年皱了皱眉：“你是想喝酒还是想找茬，还是想在大街上撒泼？”

通无阻地走到了谭雪年面前。

杨烁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两人暗涌动的气氛，一边亦步亦趋跟在谭雪年后。

没想到殷堂大步一跨，轻松挡在两人面前：“我还想喝一杯的，或者和这位也行。”说着神看向杨烁。

他欺凑到谭雪年耳边，像那晚那样在他耳边用极暧昧的语调吐俩字：“你。”

殷堂里只有对方一张一合的嘴，完全听不谭雪年到底说了什么。他双手袋盯着谭雪年看了许久，视线又转向娃娃脸男生：“随便走走罢了。”

周围人看着他们寻仇一样的架势，生怕一会打起来误伤自己，纷纷绕着他们走，本来闹的店铺瞬间安静不少。觉察到边空气好像有些变化，杨烁疑惑地抬起，刚抬就看见一个极压迫的男人正冷着脸看着他，吓得他浑一抖躲在了谭雪年的后。

“这么着急？”殷堂将视线转回谭雪年脸上，“说起来我们也好久不见了，不坐下一起喝一杯吗？”

谭雪年心情不悦，殷堂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心一直压着一邪火，这火在看到谭雪年的同时就在疯狂膨胀，在心底里叫嚣着想要涌而。

殷堂脸一沉，吓得娃娃脸瑟瑟发抖，但他没发火，反倒是意味长地说：“不过是想叙叙旧而已。毕竟我们之间情不浅啊。”

谭雪年正陪小男生在二手书店前淘书，杨烁低着沉迷漫画，对漫画毫无兴趣的谭雪年则在欣赏周围的风景，猝不及防间就对上了殷堂那双沉的黑睛。

于是这次的殷堂也顺从着自己野兽般的知觉，他盯住自己前的猎，扬起一抹笑容重复了一遍问题：“我想什么？”

目送杨烁离开后，谭雪年的脸立刻冷了下来，他语气不善地看着殷堂：“你他妈想什么，打架是吗？”

看到殷堂的那一瞬间，谭雪年的睛微微睁大，他有惊讶，表情在刹那间变得有些空白。

谭雪年牵起杨烁的手：“那我们就不打扰殷少散步了。”说着就要离开。

杨烁犹豫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一脸沉的殷堂，满脸迟疑。谭雪年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抚，他这才一步一回地离开了。

谭雪年不着痕迹地挡在杨烁前，脸也冷了下来：“是巧的。大忙人殷少这么有闲情逸致，大晚上独自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