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到尾，迟暮都保持一副不在乎的样，王霖对於讯问迟暮其实有些抗拒，但他也阻止不了什麽，加害者被形塑成受害者，受害者却被当成加害者在讯问，王霖不知多少次怀疑起自己是否正在对的事。

在这几天的接里，迟暮在乎的只有罚金的多寡和刑期，但他在意的又和一般人不太一样，王霖停止敲击桌面，冷冷的说：「会判几年是法官决定的，但你的罚金会提。」

迟暮在这一场讯问中第一次展现了不太一样的反应，王霖连忙乘胜追击，「我们在监视录影中看到即便h先生已经失去意识甚至是行动能力，你依然持续不断的击打他的颅，这已经超越自我防卫的范围了，你确定你没有杀Si他的企图吗？」

己送监狱一样决绝，光是这番言论，法官就能重判他。

「警官还有其他问题吗？我想喝。」

王霖检查了下自己的清单，确实都问得差不多了，「迟先生，由於您的犯罪行为属实，您将被拘留直到法院开，我们明天会为您安排测谎和JiNg神监定，您有什麽问题吗？」

「如果我说谎了，」迟暮顿了顿，慢吞吞：「我会被判几年？」

老妇人见没有得手，用力推了一把迟暮後直接在地上耍起泼来，她又哭又尖叫，抓着迟暮到脚捶打着，外面的记者又蜂拥近来，员警把老妇拉开，她就尖叫着警察打人啦，场面一时之间非常混。

「……没有。我只想让他不能反抗。」

「你有对h先生产生过哪怕是一瞬间的啥心吗？」

迟暮轻巧的闪过，顺便推开了值班员警，他对於这老妇的分大概有底了，「你好，我们认识吗？」

心中涌现一GU不安，王霖看着迟暮上了警车，绝尘而去。

「你有共犯吗？」

「我过去了，什麽都不知。」

之後没有记者再对迟暮提问题了，而是转而缠住站在他边的王霖，迟暮顺利的被护送了警局。

「你觉得h先生是不是原本有可能活下来？」

「我们在h先生上发现额外的伤痕，您的果刀也有血迹，您觉得是有人走商店没有报警，只是砍h先生的手腕和脚腕吗？」

迟暮，王霖朝单向镜招招手，立刻就有警员过来把迟暮带走，拘留所里面都是些不着调的犯罪分，他几乎可以看见明天迟暮现在他面前时脸上挂的彩。

刚一踏大门，迟暮就看到一个老妇人坐在接待，手中握着纸杯，中喃喃自语，见到迟暮她先是一愣，然後在旁边的饮机装了就冲了过来。

王霖的手指在桌上来回敲击着，清脆的声音被足隔音的墙x1去，听起来格外令人不安。

王霖摆摆手，让年轻人坐下，迟暮很自动的走到嫌疑人坐的椅旁坐下，另一名警员拿着手铐把迟暮和椅铐在一起。

迟暮一直都没什麽表情，王霖也不说话，两人了审讯室，里面的纪录员是一个年轻的男X，大概是来实习的，看到有人来立即站了起来，有些慌的说：“王、王队好。”

「就照你说的吧。」

「你能保证你完全没有说谎吗？」

王霖从迟暮的个人信息开始，事无细的询问一遍，有些问题甚至b外面的记者还要咄咄b人。

「……没有。」

迟暮想到之前看到的那篇新闻，超商杀人案凶手的母亲，如果今天Si的人是自己，前这位老妇人或许也会像电视上的人一样事不关己吧。

旁边的纪录大概是第一次上阵，没见过这咄咄b人的场面，看着迟暮和王霖一来一往显得有些坐立难安。

迟暮被员警半拖半扶着离开混的人群，记者们没有再继续跟上，王霖叫了几个在办公室的警员控制现场秩序後就跟上了迟暮。

「当然，我确认过他的生命迹象。」

审讯室里刻意将冷气调得b较，这闷营造的烦躁可以协助警方更快冲破嫌疑人的心理防线。

「没有。」

记者们怼着老妇人的脸拍，他们很清楚舆论的风向，而老妇人恬不知耻的行径大概能让收视率翻上一翻，将整个案件的话题炒。

「我养了四十几年的儿啊……就被你活生生打Si了──！你还我儿命来！凶手！杀人凶手！还有没有天理了！」

「杀人凶手！」

「喔。」乎意料的是，迟暮对於原本很在意的罚金并没有其他反应，「但是我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