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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排白炽灯在房间的ding端闪耀着晃yan的白光,照亮着空旷的地下室。
天hua板的正中央悬下一副吊环,将陆州双手铐起,吊在半空中。
一gen两端被固定在吊索上的cu绳垂下来,绕过脖颈和前xiong,一路向下,分成两gu。
红绳分别穿过膝弯,将两条大tui向两侧分开,又高高地勒起,使下半shen屈起,呈现张开的W型。
陆州双yan被黑se的yan罩蒙住,即使房间亮如白昼,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白炽灯的qiang光照she1在shen上,使横陈的routi边缘泛着银白的光泽。
灯光下,嫖客能看清他的每一寸shenti、薄nenpi肤下青se的血guan,还有tui间louchu的雌hua。
这个男人是会所的常客。陆州记得他,是因为他几乎从不说话,每次点陆州都会提前将他的yan睛蒙起来,除此之外,这位嫖客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陆州叫他“爸爸”。
男人站在陆州shen前,一手托在少年悬空的pigu上,一手抚摸他的ru房——陆州从前锻炼chu的xiong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团柔ruan的rurou。
这对ru房被激素和违禁药品cui生,mingan的茱萸被搓了两下便ting立起来,搔在男人的掌心。
xiong前的快gan蔓延到shen下,不多时,男人便gan觉到陆州的pigu有点shi了。
陆州难耐地用pigu蹭着男人的手掌,两banhuachun因为打开的双tui而微张,louchu里面柔媚的小dong,xue水liu了男人一手,好像要坐在掌上高chao。
“爸、爸爸……”
男人听到特殊的称呼,陡然激动起来,kua下的yinjing2昂起tou来。他掰开陆州的tunban,迫不及待地冲进huaxue。
陆州的xue早就水liu不止了,即使没有前戏,也十分温顺地吞吃男人的几把,讨好地裹着roubang不停yunxi。
男人二话不说,找到mingan多zhi的hua心,开始九浅一shen地cao1干,把sao儿子干的两tuiluan蹬,shenti晃动,像在空中dang秋千一样。
“啊……嗯、不行了,爸爸……”
男人看着陆州动情的样子,换了个给小孩把niao的姿势,更加猛烈地choucha起来,把ruan烂的xuerou被干得chou搐不已。
yan罩下面,陆州的脸颊泛着绯红,口she2微张,涎水溢chuchunban,看起来像只被干shuang的小母狗,尽显痴态。
就在陆州要登上快gan的ding峰时,男人却“啵”得一声将roubangba了chu来。
qiang烈的空虚gan几乎要把陆州bi1疯,他熟悉这个客人,知dao他想听到什么。
“求求爸爸,给小州吃你的大roubang吧。”
客人的chuan息声更cu重了,他一边压抑着什么,一边重新抓起陆州,用guitoumocaxue口。
陆州扭着pigu,不停地喊爸爸,乞求男人的抚wei。
男人隐秘的爱好得到满足,将jibahua进shi热的甬dao,奋力choucha。
在失而复得的快gan中,少年难耐地绷jin脚背,雌xue不断收缩,penchu一guyin水。
男人被服侍得痛快极了。
夜晚如此漫长。在陆州即将昏过去时,恍惚间,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低语:“小州,爸爸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