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一想，不就是没回消息，然后路上换了衣服吗，而且没回消息是手机被没收了，换衣服也可以说是衣服上都是血，穿着难看。所以自己也没什么可心虚的啊。

陈夏抵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底略过一丝讥讽，所以自己这是彻底被包养了吗？被养在别墅里，什么时候想起了，就带回去一顿。不对，还比不上包养，包养好歹还能得到钱，他这是什么也没捞到，钱全都陈盛袋里了。

商牧寒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心底莫名有一像是针尖轻轻碰了一下，声音冰冷：“开车。”

商牧寒好似也全然没在意，只是开：“我这几天要有事不在国内，不知什么时候回来，那栋房你可以随时去。”

陈夏不得不转向他，心里呼一气，放低了姿态，“可以在这停车吗？这辆车在校门太招摇了。”

大少爷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在商牧寒面前胆也大了些，直接从他手边将书包拿到他这边。

就像现在，明明动作轻柔，眸里也是一片温柔和，却让人不寒而栗。

面前的男人自始至终没有反应，看着冯休和姚应轩越来越近，已经要过了路，走向这边，陈夏抓商牧寒手腕的手也不自觉地更加用力，泛白，下颚线条变得绷，仿佛在承受着某无法言说的张和压力，开时声音也变了调，甚至还夹杂着一丝祈求，“商牧寒，你就不能给我留最后一自尊吗？”

陈夏努力使自己平复下来，尝试找到自己平时的音调，“我……”

陈夏一，余光瞥见了路对面的冯休和姚应轩，姚应轩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冯休顿时发火，猛地推开他向前走去，姚应轩也赶忙追上去，两人快要走到这边，虽然两边的车窗都看不到里面，但一旦走，一定会有车前面看到车内的陈夏和商牧寒。就算他现在下车，也肯定避不开他俩。

陈夏顿时猛地抓商牧寒的手腕，仿佛有只手扼住他的咙，让他不过气来，“不停了，开车好不好，我求你，我求你开车！”

商牧寒抬看向他，展眉微笑，薄逸淡淡的笑意，“嗯？是嫌车太招摇了还是怕我现在学校门？”

陈夏看了正在专心开车的阿文，不知关于昨天的事他跟商牧寒说了多少，但就冲他那个忠心的劲，估计没保留。

“夏夏，你忘了昨晚跟你说的吗？撒谎的人是要受惩罚的。”商牧寒说完手掌挲着他的后颈，“既然夏夏想停车，阿文，停车。”

阿文透过后视镜看向商牧寒，似是在请求商牧寒的意见。但商牧寒却充耳不闻，好似没有听到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汽车终于是赶在冯休和姚应轩走前开走了。

陈夏好似是从地狱走了一遭，整个心彻底落了地。

一路上两人毫无，只是看着快到校门，陈夏恍然开，“停车。”

少年脸绷，嘴抿成一条直线，淡淡嗯了一声。

姚家似乎也和洛舟有合作，姚应轩一定能认商牧寒！

商牧寒好似在温柔地抚摸一般，但是陈夏只觉到一阵凉意从尾椎骨直冲上大脑神经。自从那次亲看到他杀人，陈夏几乎是对商牧寒本能地恐惧，却又每次都琢磨不透他的情绪，有时候在笑不意味着兴，冷着脸也不意味着就是生气。

心中的想法被他一下说中，陈夏淡漠的底迅速略过一丝惊慌失措，瞳孔微张，手下意识地抓书包。

无论是临时换下校服，还是现在让他提前下车，就是不想自己以任何一学生的影现在商牧寒面前，就像是可以一直骗自己，在商牧寒面前乞怜摇尾的自己和在学校里那个学生陈夏是两个人，只要半年结束，他就可以回归到学生陈夏这个份，有一两个朋友，平时拌嘴打闹，偶尔也会因为违纪躲着老师。这是他唯一一片净的地方。

还在书包里着，但是没拉拉链，完全明晃晃地敞开着。

下一秒商牧寒就着他的后颈，压向自己这边，陈夏下意识地双手撑在他大上，反应过来立将手又移在车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