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你平常不是这样的啊，我们看病历就知了，回诊也有乖乖的来不是吗，上次回诊也说正常，为什麽最近这几个月就来急诊室来了两次？」

「小陵？」

撑开一条，大量的白sE光就涌视线，刺得睛非常难受，反SX地又闭上。

「这里……为、什麽……」

整个晚上，我因为冒，打了药之後大半时间都昏昏沉沉的；急诊室里终夜嘈杂，我却几乎什麽都没听见，跟寂静无声似乎也没多大差别，因为我几乎什麽都不记得。若说有什麽事情我b较有印象，那应该就是艾理善真的整个晚上都坐在我的旁边，而且偶尔几次我醒来，都看他醒着，偶尔几次盯着手机，有时候则是坐在我枕旁边看着我。他很忠实地实践护理师的嘱咐，注意血氧计的数值变化，看我醒来还会哄我继续睡。

──我还活着？

「你？怎麽会……」

「这是国家资源你知不知？不时用药的小混帐？」

护理师离开视线，再把绿sE的布帘拉起来，这个勉可以称为有yingsi的空间当中，就剩下艾理善和我。

声音从左边发来，在枕上转去看，尽听到声音已经知是谁，然而见到艾理善的脸孔，肩膀还是反SX地了一下。

护理师又瞪了我一，才转向艾理善：「他已经退烧，现在血氧度已经正常了，稍晚我们再把呼x1撤掉，观察看看。假如他接下来呼x1都正常，明天早上八成就可以院。」

「好的。我在这里陪他。」

「魏希陵小弟弟，你可要好好谢谢你朋友才行。」

「坐救护车的觉如何啊？」

「我带你来的。」

肩膀因为这个声音再反SX地惊一下，但是这回是胆怯的成分居多，毕竟急诊室呼x1科的护理师我几乎都认得──跑医院跑到她们都把我的脸和名字记得一清二楚──而且她们对我是从来不假辞sE的。

当我夜里醒来，碰上艾理善睛盯的不是我而是手机的时候，他的表情看起来都相当的生y，生y得像是把他自己的手机当成敌人一样。

「对不起……」

「那就麻烦你了。」

──医院。

另外，我还记得一件事：

「好像是太亮了，护士小，可以帮帮忙吗？」

耳朵捡拾到远有脚步声，接着受到的光线变弱了不少，慢慢睁开睛，第一个看见的是绿sE的布帘，还有米sE的天板。

「遵命……」

「我、我完全不记得……」

护理师讲到「两次」的时候，左边脸颊到艾理善的目光，跟尖锐的工刀一样刺人，但我不敢转过去看，只能乖乖地仰看着护理师听她训话：「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自己要小心不能随便冒，还有一定要定时用药！不可偷懒！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