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发的怒气只得吞回心里，一GU无奈油然而生。

「但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吗？像你可以对他们说你还需要时间静养不就好了？反正这样说也没错，你之前又泡又昏迷、伤浸在海好几天、癒合到一半又裂开过，好不容易才好──」

原本抓着她手腕的双手因脱力而松开，到我因为不想面对她的质问而低。

「……你都知了？」

过了不知多久，才听见她轻声回了一句：

包括德玛西亚的事……全都知了吗？

「我该去哪就去哪，只是这样而已。」她再次打断我的建议。

左手一把将我的手挥开手像差被她打断般痛，反抓住我的衣领问：「你说你不想留在德玛西亚，想和你过去的一切断得乾乾净净。那你又为什麽？为什麽私底下跟德玛西亚的人往来？别骗我说那个nV法师和你、或者和德玛西亚没任何关系。」

这瞬间，心底被激一火，使怒气差冲。

「……你说的没错，我──」我自顾自说。

「......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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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就在说谎吧？如果你真能接受，真能原谅你自己的话，就不会每晚都被恶梦折腾，也就不会待在这跟我吵了。」

「不，我什麽都不知？而且我是又能知什麽？到目前为止，我唯一了解的就是──」

「那麽你呢？」

「你──！」

同时转折返，而她也不疑有他，跟着我一同转。

「话说回来，回去之後有什麽打算吗？」

雷玟听到了，但她没再理会，就只是迳自转离去。

「我是说，你是要直接回到战场上吗？还是想试试看能不能调到其他地方──」

於是，又走了一段路径後。

又走了段路，我不断想着该再说些什麽。

「别再骗人了。」

「但那会让你对不起你自己。」

「我自己？对不起我自己？你又知些什麽了？」她一样反问我。「对我来说，赖在这里不想回去，这才叫对不起我自己！应该在战场时没和同伴一起，这才叫对不起我自己；指挥收留我这样的孤儿，一路培养我、提我到现在，而我现在竟然还想着要离开对我恩重如山的他们，这才叫对不起我自己！」

「这我也说过──」

「再说一次也一样。」她并不想和我争论。「这和你没任何关系，你也没必要。」

的确，我就是一个骗而已。

直到想好该说什麽後，才再度开。

「这跟你没任何关系不是吗？」她冷冷打断我。「该去哪里该什麽，我会听从指挥，你没必要替我考虑这些。」

但还是一样，该说的还得持把它说完。

我反问她：「那就算往後睡觉都会被恶梦折磨，你的理念还是不会变吗？」

着。

到现在都还是，一直都是。

她虽没反驳，但觉得到她底浮现杀意。

「什麽？」

她没有一步的举动，最後只是把我推开。

全都是她的回答害的。

但无论如何话不吐不快。既然都一半了，剩下的可没法再憋在心里。

「我说过──」

「你不也是在自欺欺人？」

「我就再问你一次，之前也问过的──一样的问题」

「我──」

看着她愣住、反应过来，最後情绪涌上的表情转变。

你一直都是个骗。

「如果说，他们要你报答恩情的方式，是要你以违背你自己──以违背你灵魂的方式去达成──甚至还要你变成一个不再是你自己的人的话。那麽，照着他们的要求去真的是正确的吗？」

我问她：

雷玟轻轻把手上的油灯放下。

她Si也不肯回应，神始终不肯正面对上。

我的Si期大概是越来越近了。

「……」

「──问这个是什麽意思？」

「那你又怎麽说？」

「……那都是在梦，不会有任何实质影响。」

「我知你理由说过了，所以我也早就明白你都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看着我回答！」抛开油灯虽然破了，但好险它没就这麽熄灭双手抓住她的肩膀，b她面对我的视线。「看着我，我可不想发现你还在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