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应昭每次周三上课都会注意戚云栈，篮球事件并没有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关系也只是存在于礼貌的问好中。

应昭回了神，耳边的声音也清晰了起来：“你是......”

“真乖。”韩慕亲了亲戚云栈的嘴角，又无比溺的了他的发，韩慕完这些温柔的动作，重新把戚云栈的双手双脚都锁了起来，“你在这里躺着，我找医生过来看看你，然后我们就吃饭。”

应昭缓慢的转，走了几步又转过了，戚云栈和那群人有说有笑的，勾肩搭背的重新回到了篮球场上。

“你都不看着的吗？”

回忆戛然而止，应昭的神变得烈，他盯着被束缚住的戚云栈。

时间静默地淌着，房间里只有两呼声。

他从来不会因为他的职业，而羞愧于自己的恶心的想法，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扒掉猫咪的衣服，好好品尝那粉的，好好摸一摸那看起来就有弹的。

韩慕一会儿暴，一会儿温柔的行为，让戚云栈觉得格外惊悚，他觉前掠过一阵风，应当是前的人站了起来，随后就是渐渐离开的脚步声。

耳边传来不同的声音，在应昭耳里仿佛来自另一个空间，空又遥远。他的神藏在镜片之后，看着前的人。

“云栈！有砸到人吗？”

戚云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我叫戚云栈，可能你没印象，每周三我都有来上你的课。”

他日思夜想，快要疯。

应昭没动，就这么看着，当时他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个男孩笑起来很好看，尤其是球以后的笑容，璀璨得像是动的光线，像是要和光合在一起似的，是他未曾拥有过的笑容。篮球什么时候飞过来的，应昭没有注意，他只知，一只手现在他前，上面有亮晶晶的汗，有稀疏的绒，明明是短短一瞬间的动作，可应昭就是看清了。

篮球应声落在地上，篮球中央的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耳边传来了篮球被拍开的声音，动作之大，把应昭的垂在眉上的发了起来。

少年面容俊，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

“我怎么知哪里有个人。”

应昭为教师，却窥看与自己的学生，不过好在，这是大学，而他那只白的猫咪早就成年。

应昭嗯了一声，摇了摇：“我没事。”

“……”

应昭默默地坐在床边，坐得笔直，一双睛一直停落在戚云栈上，他挪不开，从发丝到脚趾，每一寸他都仔细认真地描绘着。

戚云栈见前的男人真的没事，就放心的转离开了：“嗯，应老师再见。”

应昭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戚云栈的夏天。戚云栈穿着一普普通通的黑白运动服，在场里肆意地挥洒着汗，光烈，夏风挂着重的香樟味。戚云栈在这样灼的里，穿梭着，他不比其他男孩大，在平均一米八多的打篮球的人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又如此与众不同。麦的肌肤中，那抹刺的白皙格外饶人球。

戚云栈没敢动，因为他知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戚云栈穿着净整洁的衣服，乖巧的坐在床上，如果不是脸上的表情，外肤上的痕迹，上的铁链，这仿佛就是平平常常起床的一个清晨。

应昭了：“我知。”说完又习惯地扶了一下镜，“你继续吧。”

戚云栈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那个......应老师，我们不是故意的。”

可只有应昭知，自己的神已经在日益长的注意中，无法自控地开始寻找少年。他喜看少年认真听课的神。喜看他穿着无袖的衣服，这样只要经过少年的边，就可以看到他衣服里那粉的。喜他穿仔，合的在他每次站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就可以看到那包裹住的圆翘起来的。

“有受伤吗？”

“应老师，怎么是你，你有受伤吗？”声音清澈净，带着吃惊。

如今他的梦得到了满足，他无所谓方法的好坏，只要能得到，就可以。

替他穿上了，戚云栈像是任人摆的娃娃，其实在解开上束缚的那一刻，他有想过要逃，可是他还是在男人的话语中，冷静了下来。他被蒙着双，房间的布局他都不清楚，边还有两个男人，他肯定逃不去。他不敢想象自己被抓回来会承受怎么样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