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眉轻蹙，“不是不和我说话不看我吗？怎么不继续挡着了？”

“人取法地，地取法天，天取法“”，而纯任自然。”云楼睁开，眉轻蹙，“这些在你们修炼成人时，不是应该有传承吗？”

那他岂不是完了？

车内，陆锦书用尾挡住自己的脸，拒绝，拒绝和云楼对视。

陆锦书冲他了个鬼脸，倒是乐得清闲。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法自然。”云楼说：“放空心神，存在即合理，去念天地万，等你悟了后，自然就会随意收敛你的形态。”

陆锦书正了正，学得有模有样，抬看他，“然后呢然后呢？”

陆锦书期期艾艾靠近他，小心翼翼住他的袖轻轻晃着，“好天师，你就教我收敛形态的法术吧，要不然我去了天启皇，不是摆明了份吗？到时候被人抓住怎么办？”

“云楼，教教我嘛。”陆锦书心里怕死了，虽然没见过外面的世界。

云楼眉皱得更了，毫不客气拍开他的手，“好好说话，要是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脑袋一一的，一红发柔顺垂落着跟着晃。

陆锦书听得乎乎的，完全无法放空心神，“云楼，你说的这个是什么意思？”

这云楼长得人模狗样的，倒是没想到恶趣味还多。

云楼冷哼了一声，“不知好歹。”

陆锦书很快就受到尾和耳朵都收回去了，完完全全成为了一个人。

云楼心里呼一气，不禁嫌弃：蠢狐狸。

陆锦书撇嘴，笨的是他陆锦书，可不是原。

陆锦书一手摸，一手摸着后，惊喜：“哎，真的收回去了哎，那你怎么不早用？害我担惊受怕那么久。”

陆锦书心里那个气呀，手上渐渐用力，脸扭曲着讨好，“好天师～你就教教我嘛～”

云楼却是懒得理会他，端正坐着轻阖帘闭目养神。

烧他尾就算了，还捉他这只小妖怪。

车里烧了炉，加上有节奏的摇晃弧度，陆锦书没多大一会儿就昏昏睡了起来。

“别动。”冰凉的指尖在额上，自云楼指尖有一温的力量到脑门。

嗓音糯糯的，尾音拖长听起来好似故意在恶心人一样。

陆锦书啊了一声，挠了挠，“云楼，我还是听不懂怎么办？”

大半天没有动静，只有车摇晃的声音，陆锦书偷偷把尾拿开，打量着云楼。

云楼叹了气，“难怪连形态都无法收敛，原以为是个聪明的，没想到却是个笨的。”

云楼双放松，双手搭在两膝盖，“跟着我。”

但他也知，一只妖现即是打破了平衡，到时候真的发生像他们说的那样怎么办？

云楼继续打击他，“连这么基本的都不会，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陆锦书别开脸，没个正形靠在车沿上，“不会就是不会，你这是人攻击。”

索懒得理会他。

“呵。”云楼冷呵了一声，“现在知害怕了？不是很会张牙舞爪吗？你不是不害怕吗？”

人家原还会妖法呢，就他穿越过来两一抹黑，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