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开神用手扇风，“你觉不觉得这房间有。”

“要喝就该喝最烈的酒，这酒一甜味儿，真难喝。”发觉酒里没掺其他东西后，他放松下来。

他双目猩红，咬牙忍受着这莫大的折磨。他的手都在无意识地颤抖，不是因为电击后遗症，而是因为焦急的忍耐。

灵力幻化成的手取堵在他的木，哗哗声响起，淡黄的不停地浇在树上。

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抓住我的手臂，怒目：“你！”

酒沿着他的角溢，沿着他的脖颈、膛……一直往下淌。

我让他跪下，抬起一条，摆了标准的狗撒的姿势，他真的依言照。

“好乖。”我了他的。

他的目光凝聚，盯着我，中渐渐升起我熟悉的怒意。我双手抱臂，学着他的声音语气说：“我一定会杀了你～”

狗狗好蠢，我抿轻笑。他呆呆地看着我，整张脸都染上了红，估计是酒上脸了。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这儿心疼很快就被我抛诸脑后了。

“有吗？”我歪看他，就算喝了酒，他都脱光了应该也不到哪儿去吧。

我握手中狗链，有的是时间等待狗狗正确的答案。

“哦，”我又在他肚上了一下，“狗狗要撒啊。”

我本没把他放在里，满不在乎地说：“我等着。”

我温声说：“告诉主人，你想什么？”

他又被电击电了，我将他的手死死地捆在后，单手摸上他的肚，用力一。

我着他的脸，说：“这个表情好丑，我不喜。”

说完这句话，我就把他晾在一边，任他如何怒骂求饶我都没搭理他。

他尚存一丝理智，慢慢地摇，“不，不行。”

室内酒香弥漫，满满的一坛酒很快就见了底。我有些心疼，我很喝这酒，原先我只打算让他尝一小的。不过——

他闭着语气羞耻：“我、我要如厕。”

等他意识开始涣散了，我才牵动了他脖上的狗链。他脑里只剩下那个念，像个听话的木偶一样跟在我的后。

我带着他到了门外一颗普通的树下，问他：“狗是怎么撒的？”

“要坏了……”他的脸上是不正常的红，难得在他中看到恐慌。

等他玩后，察觉到自己都了些什么，神灰败，陷了的自我怀疑与自我厌弃之中。

我拭去他上的酒，坐在床边静静等待。

他到了极限，此刻，什么尊严什么羞耻心全都被他抛弃了。他哽咽着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