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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到女人的汗水滴滴答答地淌在自己脸上,脖颈里,胸前深深的乳沟里,最后隐入发丝和廉价劣质的床单上,随着一声低吼,积攒了许久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在花壶,射得极深,她被这道强有力的冲击又带的小死一回,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梁娇知道,自己已经彻彻底底的脏了,她和老公再也回不到从前。
“差点忘了问,你叫什么?”
“梁娇,啊...你轻点...”
“操,夹得老子这么紧还想让老子轻点。娇娇,做人怎么能这样呢?”
娇娇,娇娇...要是有人能叫自己娇娇就好了,不是冷冰冰的梁娇,不是恭恭敬敬的梁小姐,是娇娇,是只有爸爸和哥哥叫过的亲昵乳名,娇娇。梁娇等了那么久,没有听到自己老公这样称呼自己,反而从一个今天刚认识的女人口中听到,可谓好笑...
柳青被梁娇高潮后的小嘴夹得射意翻腾,勉强放缓动作抵住这强烈的快感。
梁娇闭了闭眼,不知是被女人咸臭的汗水杀到了眼睛还是被刺眼的灯光迷了眼,眼角不停地溢出泪水。
“这么爽吗?都被操哭了,啧啧你是怎么干得了这一行的,真不经操。”
鼻腔里充盈着女人身上荷尔蒙的味道,和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的味道,当然还混杂着精液淫水的腥甜。女人炽热的吻落在她的胸口,硬挺的小奶尖被牙齿轻轻拉扯被含在嘴里狠狠吸吮着,甜腻的呻吟淹没在唇齿之间。女人下面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恢复了生机,就着那条又浅又窄的肉缝用力地摩擦着,勾出了又腥又浓的精液和又骚又甜的淫水。紧接着梁娇被女人翻了个面,要从后面操她。
犬交式,意味着蛮横地征服,肆意地掠夺,身体被驾驭,羞耻被打碎,没有尊严,丧失廉耻。当那根弯屌从背后操进来时,梁娇感觉自己仿佛真的成了她胯下的一头母兽,没了骄傲,失了尊严,一切都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只只受欲望支配的兽。
柳青看着浑身赤裸的女体乖乖地跪坐在自己不到一米宽的床边,她光着脚踩在满是泥灰的地上,“翘得再高点。”女人莹白纤细的腰身塌得更厉害,肥润的臀翘得高高的,像一柄成色上好的玉如意,更别提这女的还有一对小巧的腰窝,看得柳青眼角猩红,一手扶着肿胀地厉害的几把狠狠地操进流着口水的桃花源。
“操,骚货,这么骚这么放荡,被不少男人上过吧,说,奶子被多少男人揉过才长得这么大的?”梁娇从来没有听过这么露骨的下流话,更别提她一口一句骚货,
“没有,我没有,我不是...”梁娇的话并没有被柳青听进去,她只觉得这是女人在狡辩。
一双大手啪啪的扇了几下肥美的臀,荡起轻轻的浪。这个体位进得特别深,梁娇顾不得再解释什么就被拖入了深深欲海。里面那根仿佛是为自己量身定做一般,照顾到体内所有敏感点,还发现了自己之前用秒潮所没有探到的秘处,梁娇低着头发出低哑的呻吟,因为女人变态的体力,这场性爱仿佛没有终点一样干得时间过长,上下两张小嘴不停流水,梁娇口渴的要命。
“别再来了,我真的不行了,口好渴,求求你赶紧射好不好...”
“老子这才操多久,你之前的男人是不是都是草包,中看不中用,喂你喝水,给老子受着。”
梁娇感觉到体内那根被抽出了不少,以为自己终于要解脱了,没想到底下的小嘴作了叛徒,紧紧地锢着不放,不舍又热切地含咬着。女人泛着酒气的嘴唇凑了上来,哺入口的是床边喝剩下的劣质啤酒。梁娇从来没喝过这么难喝的酒,嘴巴里的干渴让她顾不上挑剔,甚至几口酒咽下去之后还主动地吞咽着女人唇舌搅动之间喂过来的口水。
酒瓶中剩下的啤酒被柳青喝了进去。又来来回回操了几十下,梁娇的膝盖早就被磨得出了血。她听见女人特意凑到耳边的低语,“还渴吗,换张嘴喂你喝水好不好。”还没等梁娇说渴,一股不同于浓稠精液的液体强有力地冲刷着整个花壶,尿腥味传来,梁娇身上背负了二十多年的端庄自持,冰清玉洁统统被这股腥臊的尿液冲垮。她尿进来了,没有任何防备,梁娇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挣扎,就被尿了进来。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也不过是农民工身下的尿罐子。
赤裸的,淫乱的,肮脏的。性事本就不洁,追求极乐本就无耻,又谈什么礼仪道德。
“我叫柳青。”
“哦,牛青啊。”
“是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