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愿,加快了动作,撞得她连呻吟都断断续续。
三根手指后,魏依依勾着腿夹着季潇的腰,手穿过她的头发按着季潇的后颈将两人间的距离贴得更密,将胸前的空虚主动送到她嘴里。她随着季潇手上的动作一下下送着自己的腰肢,在她耳边吟着自己的欲,在攀上顶峰的瞬间失了声,季潇感觉到魏依依高潮的间隔变长,多次高潮使得敏感的花穴开启自卫。
“自己把着腿。”
今晚的季潇有着让人不敢反抗的强势。魏依依羞耻地抱住双腿,大腿肉从指缝溢出,形成性感的压痕,门户大开向季潇献祭自己。
三根手指每次抽插都狠狠地顶在敏感点上,阴蒂被两根手指夹住残忍地把玩,哪怕在高潮期间季潇都不愿意放过她。双重快感不断折磨着魏依依的精神,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连呻吟都带着哭腔。
“喷出来。”季潇加快手上的速度,感觉到魏依依要高潮后迅速抽出,欣赏媚红的穴口贪吃地收缩,一道透明的水柱又浸湿一块床单,透着淫邪。
“季潇不要了,求求你……”魏依依难得在床上服软,难堪地示弱,卑微地祈求身上的人。身上满是牙印和吻痕,高潮已经是一种折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委屈得很。
“乖,最后一次。”季潇恶劣地又增加一指,四根手指将穴口撑平,上勾花心,手掌心压着外阴,抵住阴蒂,另一只手按住魏依依的小腹,迅速又猛烈地抽插。甬道被四根手指填得满满当当,淫水堵在穴口,只能随着抽插向外溅出,在季潇的掌心堆积。
魏依依崩溃地呻吟,生理性的泪水落下,她哭着叫季潇的名字,双手再也把不住腿,无助地抓住季潇的手臂以求寻得一丝安慰,想闭紧双腿把自己缩成一团逃避过量的快感,却又因季潇的存在只能张开,任她蹂躏脆弱的花穴。高潮的到来反而是一种解脱。
折磨人的酸胀终于到达阈值,魏依依像失去水的鱼,在床上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翻腾,吐出最后一点水。她的眼神没有聚焦,小腹因为多次高潮隐隐发疼,泥泞不堪的穴口也因为过度使用张开小洞,一阵阵地颤抖,只剩下阵阵收缩夹着她的手指不忍离去。
季潇悄悄勾着手在外面打着那点绕,凑到她耳边轻咬着蛊惑,“还想要,再来一次好不好...”说罢便勾着她的肩将人压着翻了个向,舌尖顺着脊柱一节节地舔。
左手寻着将魏依依拽着床单的指节摊开,又覆上去同她十指相握,右手捣出阵阵水声,季潇压着她埋在她颈间低吟。加粗的喘气声逐渐变得同步,魏依依在攻势里节节败退,埋在枕头里紧紧地将季潇的手握得泛红。
又要高潮了。魏依依鼻尖一酸,四肢缠住季潇,试图让她给个痛快。可季潇不听,她好整以暇地脱掉内裤,抵住魏依依开始缓缓发力。
那动作并不慢,但在季潇眼中好似被无限拉长。她的眼前闪过她们无数次争吵与爱欲,汗涔涔的躯体交叠重合,性爱的味道填满整间屋子,渗入墙壁。她们那么无所顾忌、酣畅淋漓,如同无法回头的箭矢,结局无非中把与落空两种。她才发现她对魏依依的感情,分开之后连朋友也做不成,见一面都心有戚戚。她们在欢好中心碎、诀别。
季潇揽住魏依依的腿。她的腿弯湿热都是汗,像另一个阴道。季潇把手卡在那中间,发狠似的拧着腰,压抑的呻吟从喉中溢出,同魏依依的声音交错,直至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