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不着，老也快得手了好吧。”他不屑地摆手，忽然脚步一顿，勾起一丝坏笑:“诶，对了，话说回来，你应该跟今天见的人有话说。”

—我可以面，但我需要金钱和关系。

“疯。”他说。

“我当然能保证。”他齿不清:“你也不想想爷是什么的，没把握的事儿会让你吗，我既然让你投钱，那就说明我能掌这个局。”

他皱眉地闻着我上的烟味，我扯谎说秦湛的，粘上了，然后他翻我兜里的烟和打火机。

脆改变方向，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包烟。

我微微眯。

“你又能怎么保证，不会输？”

在酒吧，陈宇走后，秦湛揽着我的肩膀说:“他的事儿我回再和你说，反正生意就是这么个生意，我什么都不缺，就是陪你俩玩玩，赚了是你们的，赔了是我的。”

我咽唾沫，他说:“你再骗我，你就别想上床。”

我直接挂了电话。

昏黄的灯，的我酣畅淋漓。

“你好，我是陈宇。”

“这怎么不是生意了？”他敲我的脑袋瓜:“那你说，什么样的利益换才得上生意两个字，商人本就是为了利益而生，那能挣钱的，就是生意，你要想一老本等的活儿，你就是死，你也挣不了几个钱，再说了，本钱我给了，他找那些人，也是和那些人合作，买的票、债权，也都是合法的，只不过我能给他，又没杀人放火，你还德绑架上了，段喻，别人可能能走圣人这条路，你还能吗？你不想想自己面临着什么，还天真呢？”

—我要白纸黑字的合同。

他又想扇我，被我握住手腕。

我挑眉:“几个意思。”

我不赞同:“这不是生意，秦湛，非法集资是犯法的确。”

他呸了一声:“你丫小心肾虚，早晚死你那妖哥上。”

眉目端正，五官凌厉，说话时的态度不卑不亢，却让人觉得有一丝轻蔑。

疯一起去了，好。

—我有权势和钱，但我不能面。

“让你想，你随意想，你怎么想都行。”他喝着酒，指着舞台上舞的女孩:“你猜，她站到那儿，我让她往西，她敢不敢往东。”

这我可惯他，也不洗澡了，抱着人就往床上扔。

—起步五十万，能到哪一步，就看你的本事了。

他嫌弃:“诶，终于明白喽，我的乖儿，你看你笨的，陈宇两三句都听明白了。”

我摇:“我得回家。”

直到到家，我的脑还有一丝不清醒。

他锐地受到了什么，站起，扭过来，朝我笑了一下。

脊背得笔直，坐姿端正却不僵，发柔顺，穿着校服。

他嘁了一声。

走到酒吧，沙发上坐了个人。

“你们有共同。”他拍拍我的肩:“咱三个凑一起，那算是，那句话怎么说，以群分，人以类聚。”

我抿:“我得想想。”

思绪回归，我还是没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

“挣大钱。”我咬着他的耳垂，在他白皙的肤上起伏:“给你栓起来，让你再猖狂。”

我听明白了:“你是个盘的。”

回去后，傅一青果然在等我。

这喝了。

我笑:“你不也是？”

我嘲笑他:“羡慕嫉妒恨？”

“你图什么？”我问。

“你轻儿！”他掐我:“不隔音的！”

“这事儿说来话长，归结底就一句话，望，使人野心膨胀，情，使人昏脑胀。”

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相信你？他还是个中生，这么需要钱？”

“老他。”我急哄哄地扒他的，他红着骂我野狗，不识教，还扇我两掌。

“图什么？图开心啊，图千金难买爷乐意。”他松开我，朝我举杯:“图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帮你，帮谁？陈宇是个有本事的，也能，围着没坏。”

我反应过来:“这酒吧又是你新开的？！”

“是啊，不然怎么会让你来这儿，二楼能玩两把，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