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丢吧。”我说：“你就是把我们一家都丢了，你也得给我放着。”

“你现在脑不清醒，我不和你计较。”他看腕表：“也不用刻意想，反正时间还长，等到了合适的时机，你就知了，还有。”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扛着这一切，还在我面前装的若无其事的？怎么会不示弱，你除了示弱，还有其他保护自己的办法吗？

沉默了会儿，男人突然问：“他现在过的怎么样？还是已经……死了？”

男人像是一愣：“我？”

“坐牢。”我说：“我要他们坐牢。”

我你，傅一青，我你，但真的能抹平一切伤痛吗。

“上辈欠你的是吧。”他恶狠狠地接过，丢给我一支烟：“接下来你想怎么办啊。”

秦湛神情复杂：“坐牢？你倒是能先把我送去。”

我一想到视频里那刻意调暗的地下室，还有地上本掩盖不住，也清理不掉的血，又看看秦湛吃屎一样的脸，想笑，又笑不来：“当我没说。”

“这重要吗。”机械的男声反问。

游戏机……

“也是。”男人垂着低低地笑：“不重要吧。”

“只要你经济自由。”他拍拍我的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黑的被钱染染还能是白的呢，何况和你哥结婚了。”

他吐一烟：“定个小目标，年底先挣他一个亿。”

我将东西收好，却觉得放哪儿都不安全。

机械的男声说：“大人的错不能归结于孩上。”

思前想后，我决定让秦湛替我保。

“好像是说什么，要去还游戏机？”

原来从最开始，我就是他的救赎啊。

“你知原因吗？”

只会带来伤痛。

“噢……是噢……”他又笑，嘲讽的、冷漠的、讽刺的：“那万人骑的烂婊，被上就被上呗，反正老只要钱，一分都不能少我的……再说，你以为他们兄弟妹情有多好啊，全是见钱开的东西……噢对，他爸当年，还是赘到他们家的呢，娶那杨的女人，你以为他是图什么？”

我摸着那一沓贼厚的人关系图和他们栽赃陷害傅一青的证据，心疼的呼不过来。

“傅一青的父亲和他的亲妹妹上床，而你，不正是娶了他亲妹妹的人吗。”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傅一青？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跟钱挂钩，亲生的还互看不顺呢，更何况一陌生人，再说，要不是他们家天天这个也排斥，那个也鄙视，也许可能大家会善待他们的孩吧。”

可是我不想，我不想烧。

“是你们让他去他们家的？”

我的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然后就和他聊呗，希望他别死，起码别死在我们这儿，死在他妈那里也行，他妈不是有个亲生妹，有钱。”

秦湛张嘴就是一句：“我丢你老。”

游戏机……

视频切断，这次没有下一个人。

“这倒不是，这是他自己提的，他说他不想在这儿，想去那儿。”

“什么原因？”

“继续说吧，你们找他了，然后。”

怪不得秦湛让我烧了。

他着我的脸：“笑一笑，别这么愁眉苦脸的，傅一青是非常会察言观的人，他会锐的察觉到你不开心了。”

“知啊。”

漫长的沉默，我正好奇为什么这视频还没有断，机械的男声突然开：“你为什么没有离婚。”

我挥开他的手：“唉，好想和他结婚，这样什么都不怕了，无论我什么，无论他什么，我们谁都不能逃，谁都栓的死死的，就是困，也得困死到这儿，互相折磨，也得拉着对方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