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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安宁xie过之后格外安静,满shen是汗,近乎虚脱地躺在床上,赵景承也不忍心再对他zuo什么,拉了他起来,哄dao:“不闹了?回去洗个澡睡觉。”
简安宁点点tou,却问:“今晚满意吗?”
赵景承笑着亲了他一下,打趣说:“主人满意极了,安宁小nu隶,你zuo得很好。”
简安宁面se也轻松了几分,又问:“那你答应吗?”
赵景承觉得,现在之所以没有狠狠揍他一顿,完全是自己最近修养提升的缘故。他耐着xing子,尽量温和地问:“理由呢?”
简安宁说:“你不是满意我了吗?”
“我是问你的理由。为什么非要我zuo你的……你的……”两个男人讨论男朋友的问题总有一zhong羞耻gan,赵景承今晚实在不想再多说一遍那个词,han糊着混过去,问:“你总得有个理由吧?可不要说是一见钟情,那天你是怎么要我gun的,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简安宁忽然笑了,笑容里有zhong奇异的温柔gan,看得赵景承顿时mao骨悚然,直觉他不会说chu什么好话来。果然简安宁略停顿了一下,低tou看了看自己赤luo的、还沾着汗水jing1ye的shenti,为难地笑了:“你是要我向你表白吗?时机和场合都不太对。但是没关系,赵景承,无论怎么样我都喜huan你。”
赵景承心中震动。要说被表白,这绝对不是第一次,更不是闹chu动静最大的一次。但这个表白的人却绝对是重量级的,冷淡不近人情的简安宁竟然在追求一个人,这件事一旦传chu去,不知会惊掉多少人的下ba。
他隐隐地又有些tou痛,纯字面意义上的。忍着不适,笑着问:“为什么喜huan,我干起来比较shuang?”
简安宁表情平静,看不chu是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你担心我对你只有rouyu,我愿意为你终shen禁yu来证明自己。”
赵景承浑shen寒mao都竖起来了,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揽着他的背把他往门口推:“你中了什么邪,越说越恶心!快走快走,你不睡我可要睡了。”
简安宁站着不动,有力的手一把握住赵景承的手臂,拉着他抱了个满怀,在他耳边低声说dao:“你骗走我的表白,不想负责任吗?”
赵景承本想骂他,又想到不guan他是chu于何zhong目的,屡次被拒绝确实够丢脸的,于是放ruan了语气,不自在地说:“就算你表白,我也有不接受的权利对吧?最多我让你好好干一次,算是补偿你这zhong发疯的念tou。”
简安宁摸着他后颈温暖的pi肤,与他额tou贴着额tou,鼻尖碰着鼻尖:“现在就补偿?”
赵景承拿他没办法,妥协地跟他商量:“明天吧。你再多说几句我站着都要睡着了。”
简安宁在他鼻尖上吻了吻,“之前不是说要教训我整晚?”
赵景承在他红zhong的rutou上用力拧了一把:“你以为我没力气教训你?你以为教训nu隶还需要主人在旁边盯着?yinjing2cha上导niaoguan,dai上yinjing2anmoqi替你anmo,嘴里sai上口嚼不让你chu声,再把手腕脚踝反扭在shen后绑了,离地吊起来。然后我就可以回去睡觉了,明天早上来看,保证满地都是你的口水、汗水和niaoye,唯独yinjing2ying了一整夜,却连一滴jing1ye都别想she1chu来;四肢疼得像断了,一动也动不得。怎么样,这滋味想尝一下?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
“你舍得吗?”
“我可以zuo得更狠,比我刚才说的还要残忍百倍,所以安宁,千万不要随便挑衅我,万一把你玩坏了,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简安宁笑了笑,近乎叹息似的在他耳边说:“你的残忍,我不是已经领教过了么……”
赵景承不明所以,只是tou更疼了。
第二天早饭后,简安宁要去公司一趟。赵景承想着这几天都在这里跟他厮混,也有几天没回去住了,便要向他告辞,过几天再过来。简安宁脸se立刻沉了下来,冷着脸说:“我哪里服侍得不好,你就想走了?”
赵景承脾气好是好,偏偏最受不了别人对他摆脸se、拿态度。简安宁要是好声好气地问他能不能多呆几天,他也不见得就会拒绝。如今被人质问,心里也有气,当即冷笑一声,ding了回去:“你当我是你的财产么,去哪还得经过你的同意。你想留人,就得拿chu点本事来。”
简安宁脸se稍缓,语气却还冷ying着:“要我脱了衣服证明本事吗?”
赵景承用虎口钳着他下ba,冷笑dao:“对。不过不是在这里,到你公司再脱,你敢吗?”
简安宁把他得手扯下来,用了ting大的力气nie在掌中,嘴里平静地吐chu一个字:“敢。”
赵景承没想到他真这么放得开,一时骑虎难下,不过被羞辱的人都不在乎,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笑了笑说:“好啊,我正想多试试调教室以外的地方,看看你是否一如既往地……”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靠近简安宁的耳朵,在耳垂上tian了tian,暧昧地说下去,“……爱发情。”
简安宁如法炮制,也吻住他的耳廓,低声说:“jiaopei对象就在yan前,你凭什么要我不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