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吃的。”赵阳说。

“你当法官是说天黑请闭眼然后宣布死人的那种吗。”宋德道。

等他写好了，连打印机打出来，回到书房，敲了敲门，赵达海坐在书桌之前，道了声进来，他刚迈步，赵阳从他手里把合同一抽，几步来到桌前，拾钢笔把“生活费用”、“个人财产”、“保密义务”、“同居期限”等通通一划，然后在乙方栏上一签大名，丢笔，把文件交给老爷子。

宋德很是无语地看赵阳一副极其满意的模样。

赵老爷子要一份含一堆争议解决的合同干什么。

赵达海低头翻看被签了甲乙双方字迹的的合同。

“稍等，我重打一份。”他说。

“不用了。”赵达海阻止，挥手说：“你们都出去吧。”

宋德愣了愣，赵阳抓起合同，来到出口，把宋德搂了出去，将门在身后一关。

赵阳拿着签了字的文，来回反复地读，差点就没张贴展览。

有一种被爷俩联合起来耍了的感觉。

当晚，赵老爷子直接走了，甚至都没留下吃饭，只是嘱咐一句各自小心。

本来以为第二天没什么事，可以睡个懒觉，没想到一大早就接到夺命连环call，来自程登的表姐，说前台来了许多人，但找不到律师接待。

当然找不到，因为现在只有他一个律师，而他还躺在拴起的臂膀里。

等他赶到，发现楼底站了好几组人，一了解，原来都是看了热搜，来专门找他的。

他看了一下被提到的热搜，一开始的出处是一个本地新闻账号，说涉及本地近期案件的犯罪分子伏法。新闻被一个小网红转发，发长文八卦涉案律师、犯罪分子、与检察官之间的爱恨情仇，并且附了一张几人同框的照片，这条莫名就火了。

小网红们围在他身旁，试图了解一手消息，蹭一波热度，他来一句无可奉告，准备上去电梯。

被挡在写字楼门禁外的都很失望，但有位跟其他人看来不同的大叔很是锲而不舍，朝他拼命挥手：“宋律！宋律！我需要你！我要无罪辩护！”

他顿了顿步，回到闸机口，刷卡把人放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