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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冉道:“我也以为那人是个刺客,要行刺太后,于是便破窗而入冲了进去,但是太后却挥了挥手让我退下,说这人是她的一个故交,不会有事的。”
释冉被太后的态度搞懵了,太后在齐国怎么会有故交?!
看着隐在幕帘后面的熟悉身影,释冉沉吟半晌,遵照太后的吩咐退了出来。
但实际上,他一晚上都躲在安宁宫的屋檐上监视着那人。
那人很奇怪,也不出宫,也不跟太后说话,太后安歇后,那人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的地上睡着了。
黎暮辞一听也觉得奇怪,他问道:“你看清楚没有,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老人,大概六七十岁的年纪,腿还有点瘸。”
“后来呢?”
“早上的时候太后起床梳洗,那个老人就拿着铲子去安宁宫的花圃里莳弄花草,太后也没有说什么。”
这样的场景,令黎暮辞不得不开始多想。
他原本是不会想歪的,但是自从他母亲纳了男宠之后,黎暮辞不得不开始考虑,难不成他祖母也纳了个男宠?!
不不不!他怎么可以这么想!这怎么可能!
但是若不是男宠,那么那个人是谁呢?怎么能在太后宫中来去自如。
他想起昨天在花园里,那个人似乎在暗中打量着他,那股视线灼热又熟悉。
黎暮辞内心没有感到什么紧张或危险,潜意识里总觉得这人很熟悉。
难道祖母在齐国真有什么故交?
不过,只要祖母没有危险就好,至于那个老人究竟是什么身份,黎暮辞心想,祖母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吧。
“对了,阿冉,你有没有止血或者止痛的药粉之类的?”
释冉点点头:“有的,少爷你要吗?你受伤了?”
黎暮辞道:“不是,四九刚才被瓷片划伤了,我去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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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冉道:“那我去给他。”
黎暮辞拿起伤药,笑着道:“还是我去吧,你去把景延的紫毫毛笔送去南书房给他,他最喜欢这支笔,每次写字一定要用的,今儿个早起从碧岚宫去的南书房,笔都没拿。”
释冉拿着毛笔去了南书房,黎暮辞托着腰走了几步。
他肚子三个多月了,总觉得比起怀景延的时候好像大了不少,再加上不知是不是昨晚醉酒的缘故,他腰好酸呐。
四九的房间在沧澜宫的偏殿,平时他要守着沧澜宫,不怎么睡觉,黎暮辞和景延睡在主殿,四九便会坐在主殿的外厅守着他们。
推开门黎暮辞道:“四九,我给你拿了些止血的药粉……”
声音戛然而止。
屋里的男人正赤裸着后背背对着他,听见他的声音身体一震,低声道:“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