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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滑嫩。
“啊,啊你,你不要摸,操屁股就行。”老男人并不买账,身体再爽也是违背意志,“你他妈赶紧射出来,我后面都快破皮了。”
对于汪顺的死鸭子嘴硬,卫擎东嗤道:“你想破皮还得问问骚屁股愿不愿意,看看你发的大水。”
汪顺老脸爆红,“那都是你老二的水,和我有什么关系。”
“行,嘴硬,前面这小玩意儿总是你出的水吧。”
卫擎东把满是滑腻的手凑到老男人脸旁。
老男人趁机掐一把自己根部和囊袋,疼痛让他浑身激灵,后穴缩得猝不及防。
卫擎东额头浮出青筋,狠拍身下白嫩屁股,“又发什么骚?”
“我看能不能把你夹出来。”
“放心,怎么着都得是你射出之后。”
“你和我这个ED较什么劲。”
“谁说你ED?”
卫擎东往老男人身下一摸。
不过几秒,那根嫩芽又变成软垂状。
瞬时,男人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将正在勃发跳动的阴茎从水润滑腻的甬道抽出来,马眼处一丝黏腻,拉丝欲滴。
和亟待发泄的肉根相反,男人面上的欲火一点点褪去。
俯视被翻仰过来的老男人,男人脚撵在那根嫩芽上。
“好痛!住手!你这个畜生!”
“既然这么不想射,那就让它永远都别射。”男人抬脚就想废了那个碍眼的地方。
“操你妈!老子要是被你踩坏了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危机关头老男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他往旁翻滚一周错开这一脚,连滚带爬摸到自己手机,立刻拨号。
原以为老男人勇气上头想报警,没料熟悉的声音再次传出来,卫擎东体内的暴力因子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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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蔚然,救救我!”
“顺哥,怎……”
“我在宁和上都,你快来救——啊!!”
汪顺后脑勺头发被揪着拖到另一边,手机随高大男人的发难抛物线扔出。
那头焦急的声音最终因手机自由落体戛然而止。
和初次比有过之无不及的暴揍,间或脆弱胯间的被踩撵,都令老男人又痛又害怕。
他吼道:“你除了用力气压人还会什么,要不是家里有点钱,不也和我一样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