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明天早上哥帮我带下早饭吧。”

老者笑着摆摆手，“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还以为能像宾馆一样和青年住个二人间，退一万步四人间也行啊，八人间属实菜市场环境，各臭脚丫味不说，声响更是层不穷，别说睡觉了，发呆都不安生。

全老想了想，“行，我明天帮你问问，尽量帮你搞定这事儿。”

“那行，你有想法了可以告诉我，我虽然年纪大了不怎么事，但有些忙还是帮得上的。”

许锋忍俊不禁，“我不是一直在叫你哥吗？”

“不好吗？”

全老本来要留汪顺去自家留宿，想到许锋，汪顺找借拒绝了。

青年收整完，顺手把工友们脏的宿舍扫一遍才熄灯上床。

“不好，让我很没成就，我也想照顾你。”

上铺那位大哥凑下解答，“哦许锋说有蚊，放个蚊香驱蚊，嘿，别说这味儿还好闻。”

“还真有事要您帮下忙。”

洗了澡他也不一定睡得着，就那满屋的臭脚丫味。

“说啥呢叔，我当初给您求的百岁符您可是亲手收下了的啊。”

“你小这么多年都不知回来看看我，没良心。”

老者抬抬下，示意汪顺继续说。

“我答应你这事儿你就别想走了，老老实实开店，回让婶娘她们给你介绍个姑娘，踏实成婚抱娃，我这辈也算了了心愿。”

“看情况吧，能找着事我就留下。”

没说话，汪顺上床内侧，恰好就是那个小烛台。

汪顺愣了愣，回看一正收拾脏衣的健硕青年，脑中飞快闪过一光。

“比我小3岁诶，那我是你哥。”

夜晚他一副无可去的样被许锋看见，二话不说就把学校职工宿舍床让给汪顺一半。

洗完澡，汪顺背着换好衣，再回到八人间，发现床多个之前没有的小件。

两人一个着上一个留着贴衣，在学校暗就着瓢舀冲刷。

“行啊阿锋，想得很周全嘛。”

友们讨论工程细节，自己则和全老在学校门叙起旧。

这个夜晚汪顺睡得意外香甜，额贴着许锋结实有力的大臂，鼻间旋绕着的袅袅淡香，都让他对故土产生一从未有过的依恋。

“那你是需要我……”

“不着急叔，我短时间不会走的。”

“怎么了？”青年走近问。

“需要全叔帮忙把门这三间房租赁下来，我现在份证了问题，不方便用自己份证注册。当然，我向您保证我没有犯事儿记录。”

“收到，弟弟。”

“嗳这不是在外面混得不好没脸见您么。”

许锋却不知从哪里借来桶，从村池塘一路提到学校，再叫汪顺下来冲澡。

“混得不好更要回来，我这个骨没几年好活了，还以为走前再见不着你。”

心思得逞的汪顺背地里乐呵好久，结果看到狭窄宿舍挤着的八人间床铺，又为自己的仓促决定到后悔。

“我刚听接待人说现在城里回来的孩不少，对学校各方面生活有一定需求，这些孩除了学校一日两餐就没有额外的补充场所，校外附近也没有家文商店，买东西还得去镇上买，很不方便，我想能不能在学校门开家小卖，丰富下孩们的课间生活。”

“我瞧哥一直闻自己衣服呢，就知今晚不洗这个澡哥肯定睡不着。”

汪顺思考几秒，看一校门空置的三间泥房，心下有了主意。

“35。”

“这是啥？”他走近看，是个正在冒檀香的小烛台。

村里毕竟是村里，受自然条件限制，各方面设施细节仍旧得糙。学校自来到晚上十就停了，汪顺忍受着上不时散发的汗臭，合计着天亮去全叔家借卫生间冲澡，当下只能就着矿泉随意冲冲。

淡淡的馨香不断由传来，非常好闻。

好像这片土地，也没有印象中那么差劲了。

汪顺无奈只得答，“哎，谢谢叔，都听您的。”

“嘿嘿，夸张了啊。”

“不对，你虽然一直叫我哥，但是你在把我当弟弟照顾。”

他刚上床汪顺就凑近来问：“阿锋啊，你今年多大岁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