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呼吸极其急促，眼泪都憋出来几滴。

自从沉香掌兵权之后，杨戬就甚少过问天庭兵将之事了，但他们可没忘记，杨戬手里才是实打实的兵权，更没忘他打仗的手段有多令人毛骨悚然！在沉香手底下待久了，习惯了迂回战术，都忘记他们从前跟着杨戬的时候，用的都是直取强攻之法。

她看向被震慑到脸色惨白的黎逊等人，目光中带上一丝同情，自己也在心中哀嚎：沉香！你关键时刻到底跑哪儿去了？！

此次征战，只有天兵三百，天将一百，令人瞠目结舌的还不仅限于此，杨戬瞬间便找到恶鬼老巢，半个时辰内攻进鬼府，一刻钟内攻破其府门，又是半个时辰取了鬼首的项上人头，在梅山兄弟势如破竹的攻势下，其余作恶的小鬼死的死灭的灭，尔后三昧真火一扬，整座虚幻鬼府都化作了灰烬。

全程不到两个时辰，鸣金收兵。

孟蘅他们都没有机会出手，转眼便见那银黑旗帜猎猎飞扬，重上云头。

“不是，这……啊这……也太快了吧？”

黎逊手里的刀掉落在地，“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当初围剿衡山的人是二郎真君……”

孟蘅思考片刻，沉重地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你每年头七我都会给你烧纸的。”

5.警告

夜色如墨，银汉迢迢，真君神殿常年坠在寒冷之中，今日更是如此，反观天宫的繁华喧腾，二者简直像是两个世界。屠承来到了神殿，轻松躲过了众守卫的视线，立于屋檐片瓦之上，循着沉香所居的偏殿望去。

偏殿漆黑一片，唯独正殿里有些光亮，许是杨戬仍在批阅公文，而沉香已经早早入睡了。

屠承藏匿在广袖中的手紧了紧，克制不住地想去瞧沉香一眼，一眼便能满足，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了。他有时真恨这天地时光的不一，让他数年都见不到沉香一面，有时又感谢这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若沉香也百年不见他，恐怕要将他忘个干干净净了。

相思如山倒，快要山崩地陷，心中所念之人近在咫尺，只要挪步便能让这百年思念之苦有个终结，他在族中韬光养晦，隐忍数百年，此刻却因为一个“情”字难以抑制自己的行为，但如今他什么也顾虑不了了，他只想好好看看自己的心上人，哪怕一瞬。

可还没等他动作，便有神兵割裂长空，从他背后袭来。屠承眉头微蹙，警惕心陡升，侧身躲过神兵，同时飞落屋檐。这三尖两刃刀陷进了铁墙中，打下几块碎铁，几经翻转后重回它主人手中。

“何人但敢擅闯真君神殿？！”哮天犬大喝道。

屠承才落地便被天兵天将团团围住，杨戬不知从何处来，身上有着浓重的腐臭味和血腥气，脸上也溅了不少血痕，他身后跟着梅山六圣，个个横眉竖目，面容狠厉。

直健自然知道屠承的身份，他们对漠北狼族深恶痛绝，当即怒道：“放肆！深夜私闯真君神殿，你是何居心？来人，拿下！”

两方就要打斗，杨戬抬手制止，兵将这才退后，他忽而哂笑道：“原来是狼王殿下，杨戬失礼，还望勿怪。”

屠承拱手道：“是小王唐突，叨扰真君，万望恕罪。”

“哪里的话，不知殿下漏夜前来，所谓何事？”

二人就在神殿大门口交谈，杨戬句句话都客客气气，实则暗藏锋芒，连请客进门这种虚话都懒得说，可谓是比下逐客令还直截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