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宇澄拎着装有赵卉茹谢意的袋回到四层。

放下袋，秋宇澄转过对赵卉茹说：“东西给您放这儿了，我就回去了。”

霞，指的是秋浅霞，秋宇澄的母亲。

长辈的夸赞，秋宇澄没有随声附和，也没有说一些虚假客的话，只是默默地听着。

秋宇澄望着401的房门，眉皱，犹豫不决。

秋宇澄了解他赵姨：这是要去给他拿东西，谢他帮忙取货。

三香蕉，三颗猕猴桃，一斤多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压在秋宇澄的手上。

没有了负重，秋宇澄也得以恢复到正常上楼的速度。

“谢谢。”秋宇澄连忙走上前，“给你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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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与402的型是一样的，秋宇澄时不时就来赵卉茹的家，不用问也知哪里是厨房。

“那……”秋宇澄不再推辞，“谢谢姨。”

赵卉茹打断秋宇澄：“拿回去吃；吃好了，有力气了，才能再帮姨拿东西嘛。”

“拿的！要拿的，不多拿。”赵卉茹快速分装好东西，转走向秋宇澄，“香蕉，猕猴桃，都是好东西。”

之后是一串急促却略显沉重的脚步声，秋宇澄听到了，赶忙劝说：“赵姨，慢慢走，不着急！”

402的门后，是秋宇澄走向厨房的背影；401的门后，是封睿收回粘在猫上的视线，想着秋宇澄，情不自禁地眉开笑。

“远亲不如近邻，不用跟我客气。”秋宇澄说，“你有需要，尽提，我一定帮忙。”

秋宇澄冲门401的房门发了几秒的呆，之后才转去看放在地上的袋。

秋宇澄说完就走，赵卉茹一边拖着不灵活的右往厨房走，一边挽留秋宇澄：“澄，别急着走！”

他拨开袋，扫了一里面的东西，然后拎起其中一个袋，迈步上了楼。

“好！”赵卉茹后撤两步，将秋宇澄让屋。

赵卉茹笑：“是姨谢谢你。”

过袋，什么也没说，转继续向上爬——步履稳健，速度飞快，大气都不带一下的。

这包菜是楼上赵阿姨的。秋宇澄门准备去团购取货，正好碰上同样要去取货的赵卉茹，顺便就帮她一起拿来了。

401与402的房门，在安静的楼里，无声地对望。

没有果，只有蔬菜和生。这样的东西，当然也可以用来还人情，只是略显牵和刻意。

你这么客气，我以后都不好意思麻烦你了。秋宇澄突然想起封睿方才对他说过的话。

“这就对了。”封睿横跨两步，来到401的门前，掏钥匙打开门，同秋宇澄说了声回见，随后屋关上了门。

力真好啊，秋宇澄边上楼，边在心中慨。

“放厨房吗？”经过赵卉茹的时候，秋宇澄轻声地问。

对了，用自己买的东西不就可以了？秋宇澄立刻蹲下，去翻装有自己购买材的袋。

“不用谢。”秋宇澄侧过，没有东西，“我给您送屋里去吧。”

来到四层，封睿正站在402的门，脚边放着两大袋的生鲜，等着住在这的秋宇澄。

讲客气是礼貌，不领情就显得有些失礼了。赵卉茹看着秋宇澄长大，两家人当了二十多年的邻居，彼此之间帮了不少的忙，也送了不少的东西，不差这仨瓜俩枣的；实在过意不去，也可以以后找机会再送回去。

“不急不急！”话音未落，里面的人便打开了门，同时伸手，准备去接秋宇澄拎着的东西，“哎呀！谢谢澄，谢谢！”

来到五楼，秋宇澄敲响502的门，门里很快传来应门的声音。

应该把果给封睿，毕竟是他帮忙把东西拿上楼来的；可是，借献佛，未免有些无耻。

开门的是赵卉茹，秋宇澄的赵阿姨，形纤瘦的中老年妇女，留着一和她格一样火的红卷发。

“赵姨，我——”

封睿向后挪了两步，腾门前的位置：“你这么客气，我以后都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对方说得在理，秋宇澄不再辩驳：“好吧。”

封睿笑：“既然如此，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来啦来啦！”

“啊，放厨房就行。”赵卉茹笑得合不拢嘴，靠着墙慨，“哎呀，我们澄长大了，还那么懂事，霞真是好命啊。”

掏钥匙开门前，他转看了401的房门。

“您不用给我拿东西，我家里都有。”秋宇澄嘴上说着不要，脚却站定了没再走。不是他不想走，而是他不能走——他走了，赵卉茹一定会追，不光追门，还会追下楼；本来就是心疼她不利索，才说帮她取货的，如今为了这事，害她来回爬楼，无疑会浪费了之前的好意。

是啊，还有以后，还有机会，以后再说吧。秋宇澄收回视线，拎起袋，开门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