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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暗影(2/2)

他沉着脸大步朝着书房走,路易跟在他後,他:「天亮後找几个可靠的人吩咐下去,不要大张旗鼓。注意宅邸里的生面孔,以及打探消息的人,务必以最短的时间找到教皇派过来的人。」

「我不知!」罗伯急切地用嘶哑的声音,「我们互不认识!我只是听说总共有两个人——包括我被派过来,一个在外围潜伏,一个宅邸从中打听,他们让我们两个人分别传信,是为了确认情报的一致!」

苍老的声音忽然回响在他的脑海里,瓦顿时停住步伐,回忆里的画面像捧冷浇下,将他岌岌可危的冷静唤回。

路易:「是。」

他的脸前所未有地可怕,焦灼的火焰越烧越烈,他已经很久没有动怒,理智被蚕,又几乎被怒火牵着。

听见,转就往回走,临走前吩咐两个守在监牢的侍从:「别让他死了。」

咐路易去查罗伯这个人。

「那是这周的解药。」瓦淡淡解释,「刚刚的滋味还记得吗?这毒药每次发作会有十波像刚刚那样的效果,一次比一次。每次发作,都保证够你能好好享受一个晚上。」

方才受过的痛苦让罗伯开始发抖,他终於知这个男人的後招在哪。他听那彷佛来自地狱的声音继续响起:「现在,你想到教皇还派了谁过来吗?」

宅邸里的下人并不多,包括温在内只有五人,其他全是从侯爵府带过来的骑士,伪装成侍从,侍从的工作,也保护宅邸安全,但这些人中并不是每个都熟,要是有有心人混来,难保现疏漏。

看来,这麽多年权势与享乐养大了他的胆,他已经忘了成为教皇前的他那副胆小懦弱,寻求他庇护的模样,以至於给他能兔死狗烹的错觉了?

「如果不定期喝下解药,那这毒会你的五脏六腑,从内侵蚀你的,从内开始发烂、发臭,最後,你会睁睁看着自己浑腐烂,被折磨死亡。很妙吧。」

目光扫过他神情的每一个细节,确认他没有说谎,心中微微一沉,问:「第一次传讯是什麽时候?」

——「瓦,孩。这世界总是需要仁慈,总有人被它动,总有人需要它。」

「什麽意思!」罗伯脸一变,「你说那是解药!」

「……一周後。」

他急:「我说的是真的!」

「呵呵呵……」瓦偏过,看向忽然低笑的罗伯,「你瞒不了的,枢机阁下,他们不只派了我来,就在我被你们抓住的这段时间,另一个人早就潜来了,摸清这栋宅邸的分布了。」

路易疑惑:「侯爵?」

罗伯喝下解药後又变回了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瓦听了他的话,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淡淡:「我说了那是毒的解药了吗?」

教皇如果想对他下手,他不在意,但他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他的宅邸,危及……他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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