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也算了，位权重的人，哪个不包养好几房情人，起码和他是二婚，不是三婚四婚。

他可以接受程归远心有所属，偏偏不愿意承认张阿姨给他的好是因为别人。

程归远将他带到床上，这样的姿势，只要小臂一就能勒死他，他不敢不跟程归远走。

不反他的掌控和占有，甚至暗自窃喜，人不会占有无关要的东西，程归远应该很喜他。

他没能立刻服从，被程归远用锁链尾端轻轻拍打脸颊：“张嘴，咬住它。”

程归远像对待似的抚摸他，他想到这床单上或许有程归远跟别人的痕迹，明天得洗了丢掉，就连程归远摸他的手，他也觉十分怪异，今天他是没心情了。

程归远掐住他的下，像对待拒绝服从的，迫他张开嘴，将那截革轻轻叼住，再付到程归远掌心中。

这是程归远第一次打他的脸，革的棱角在脸上拍几红痕，麻混合着轻微的，使他脑中一片混沌。

随即又一个吻落下来，时见想男人果然擅长撒谎，程归远床上都不知来过多少人，哪有什么初不初吻。

他甚至没看清程归远的动作，自己就被牢牢绑住，不得而了。两个人贴得这么近，他能觉到有东西抵着自己，但程归远没有动，只是靠在他肩上，耳后传来阵阵意，有些。

程归远扣住他的后脑，将他的上柔的被褥里，他摆跪趴着塌腰的姿势，像等待的犬类，的没时，手里还攥着链接项圈的锁链。

时见向后靠了靠：“没有，是丝丝刚才喊她姥姥。”

程归远捂住他的睛：“我也是。”

他既怕时见像从前一样，又抗拒时见变得面目全非。

时见心里微妙地扎下一小刺。张阿姨对他好，程思谦黏他，程归远选择他，都是因为他和郁灵相似的容貌。

时见被他掐住脸颊，俯接了一个吻。没记错的话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时见唔唔挣扎，分开后把自己搞得很狼狈，碎的额发罩住睛，嘴也起来了。

还好，气味没有变化，依然是曾经的铃兰香气。程归远抱着他，有时也想不通为什么越是见证时见稽的举动，就越对这产生烈的渴望。

“我还是初吻！”他调。

程归远起，往他颈间上一枚项圈：“张嘴。”

张阿姨对他称得上是无微不至，他长在山里，那时不要说咳嗽一两声，就算发低烧，也是一就过去了，张阿姨是第一个张他，帮他买药的人。

隶最先被剥夺的，是手的使用权。

程归远收双臂，将他箍得更：“你觉得她怎么样。”

“蛮好的，丝丝也更黏她。”时见实事求是。

“她和思谦的亲生母亲很有缘分，”程归远低声告诫：“如果你真的喜她，就不要提从前的事，也不要听她讲这些。”

他推了推程归远，被攥住手腕，利落地绑住。

他放任程归远亲吻他，前一片黑暗，无数倍放大，他知程归远用膝盖开他的，一下下撞击心的雌，他忍不住哼几声，难得被唤起了些羞耻心，亲吻结束后，便别过去不肯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