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好，止主人好。”顾行止对杜明的乖巧很是受用，微笑着，杜明接着说：“主人，小明想和容川去看大厅的表演。”

“怎么了？”梁燃长手一伸，揽过杜明，轻轻一提将人放坐在自己上。

“咱们走吧，休息室有后门。”杜明不是纠结的格，也没有看容川的一言难尽。

“明白，主人，那我去了。”杜明从梁燃地上蹦下来，握着手表一溜烟儿地跑回休息室。

会议室内张的气氛消散了不少，“查一下最近和乌穆旦打仗的那几个联盟，这事儿少不了是支持他们的商会的。”听到开门的动静，顾行止停下话。

已经成功蜕变成一条优秀的“中成犬”了。

表演台被分成了两个分，左半侧表演台上被放置了两男一女三个隶，都是一样的打扮，双手背后呈现跪坐式被捆缚手脚放置在三个玻璃缸上。玻璃缸六个面都被密封的严严实实，只有面留下了一个玻璃杯大小的圆，正对着这三个隶的后，玻璃缸底层装满了冰块，里面密密麻麻爬满的都是鳗鱼。

察觉到容川好像有无聊和心不在焉，杜明很贴心地提议：“要不我们去大厅玩儿吧，听说今天有公开调教可以看。”

“哦，夏至是？”容川听着他左一句狗，右一句犬的，顿时有些大。情境之中他不介意偶尔顾行止把他当小狗一样地摆，但杜明这完全把情景当正常生活的状态让容川到不适。

容川不明所以，转过问杜明：“他们在说什么？押什么？”

杜明扒拉开自己扣上的衬衣扣，衣领掩盖下的金属项圈：“我这个项圈功能比手表还要多，你刚认主，你的项圈还没吧。”

容川心想，果然，这玩意儿绝对是用来圈禁隶的手段：“猜的。”

“可以吗？”容川不是很确定顾行止会不会同意。

跟在杜明后，七拐八拐的又通过几个识别系统后，容川去了人声鼎沸的大厅。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容川一下被场内的景象激起了一层疙瘩，一阵恶寒。

容川的视力极佳，他清楚的看到本来在冰块上冻得僵的鳗鱼，在受到玻璃缸上方人的温后，争先恐后地扭动着丑陋的躯，向上方温的后钻去。仿佛能切受到那黏腻冰凉的，容川胳膊上汗顿时战栗。

周围不断有人喊：“押壹号！绝对能赢，我看三号快持不下去了！”

杜明面如常：“就是左边鳝鱼那个，他们在押哪个隶的在被鳝鱼钻穿孔之前，能更多的鳝鱼，壹号就是最右边那个女生。”说到这儿，杜明的声音有些低沉：“世人都觉得男生更有力量，更能吃苦，但往往，是女生能忍受更多的痛苦，因为她们血里天生淌着韧劲。”

“我去问问，你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我可会撒了！”杜明蹦蹦跶跶地跑回会议室，容川看他这不稳重的样简直和他的主人如一辙。

“诶？你怎么知？”杜明有些疑惑，这项圈表面上看起来只是简单的一个钢圈，没有人工智能的痕迹，但是打开后面的环扣，就可以一条细钢绳，有一次的电击功能，关键时候可以钢绳防。

容川又是一阵皱眉，质的项圈看起来倒是气又情趣，但这金属钢圈怎么看怎么像压制暴徒的，或者说暴狗：“这项圈带电击功能？”

“是朱雀大人家的，夏至和朱雀大人在一起已经八年了，都结婚了呢！”说到这里，杜明莫名有些亢奋。容川对他的亢奋丝毫不兴趣，有些无聊的盯着自己脚尖，背着手偷偷抠指甲。

“这里面有生命监测系统、定位系统和报警装置，无论有什么突发情况，你只要摁下这个钮，主人们上就会抵达战场。”杜明回到休息室，把手表展示给容川看。

梁燃没有立刻回应，抬起来看到顾行止稍微了后，在西装袋里掏一个手表给杜明：“你容川哥哥还没有项圈，先用这个手表一下，你教给他用，有什么事儿即时通知我。”

“只有一个吗？给我的？你的呢？”容川接过手表，顺从的在自己手上，橡胶表带均码尺寸，在他手腕上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