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好听儿喊你容大少，再好听儿我该喊你一声表哥，可说到底，你就是一个废而已。窝了这么多年，一朝你就气了？止主人是谁啊，了人家的狗倒是也懂得了“打狗看主人”的江湖规矩了。看来狗的有模有样，比人，来给我们兄弟几个汪两声听听是不是那么回事儿。”杜明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手左勾拳招呼上了路方林的脸，比容川的右勾拳还要快，抬手前还不忘顺带摁一下自己的项圈，打群架这冲突如果不提前告知一下主人，他怕自己打赢架回去也得被梁燃揍个半死。

“嗯，有煞神大人，你知的，你主人；穷奇大人梁燃，你也见过，我主人；朱雀大人齐瑞英，夏至的主人；修竹大人宋浮生，听说他很久以前有过一个私，是从小长大的情谊，后来意外去世了，自此他再也没收过私，不过有时候可以看到他边带着公，倒是经常换。平常，四个主人，还有我和夏至，我们会住在一起。”

“四个？”容川只见过两个人，煞神顾行止和今天才见过面的穷奇。

“不是必须的，听我主人说，止主人不打算把你带回去。”说着话杜明悄悄打量着容川，怕他听到这话心里不舒坦，但见他面无异。

“这是谁啊，你认识？”杜明的视线从这个中二男人转移到容川脸上，只见容川微抿着嘴。杜明声音不大，但他确信容川可以听到，但容川一言未发。

清楚，但是他们四个吃、住都在一起。哦，今天你也看到了，主人们生意上也有往来的。”

“我们.....我是说，私必须要和主人住在一起吗？”容川记得顾行止给自己的规矩里没有这一条。

“哎呀，让我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咱们被放的容大少嘛？”楼梯的拐角，迎面走下来一个打着钉，染着黄的男人，松垮的仔上挂着叮了当啷的一堆金属链条，后跟着两三个同他一样里气的染着五颜六发的小们，此时正嘻嘻哈哈的迎合着黄男人。

“这不好听的话，五年前你也没少说，但是没必要，人死灯灭，这话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容川脖上的青略微暴起，从母亲去世，到五年前自己被放，每每听到路方林的质问，总是有苦难言的愧疚。但现在，容湖死了，这份愧疚便被极度的愤怒替代——违背自己一直以来的德约束，用暗的方式谋害罪不至此的弟弟，饱受内心谴责，夜不能寐，还要被站在德制上，一知半解的人指责。

“方林，阿湖没了，我也回来了。”杜明听着容川的声音像是充满了无奈。

“呵，让我猜猜你这话什么意思....嗯，你是想说我那个不中用的早死的姑已经大仇得报了？从小到大你这个说话吞半句的德行还真是让人一如既往的讨厌。”路方林凑近容川，盯着他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