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无助地把埋受的弯，咙里呜咽着否认，解释都被哭声打得断断续续的，可他还是撑着讲完自己视角的整个故事，然后用期盼又害怕的神望向受。

受本以为攻会死心，没想到曾经那么要又不可一世的攻竟然哭红了，跪在他脚边吻他的，赤红着像条狗一样疯狂的祈求受的垂怜。他哭着喊着自己一定让受内心恨，这次就算一刀死他也没关系，只要是受的他，他连一声也不会吭安静地赴死。

受终于能肯定攻也重生了，而且好像对他念念不忘，可上辈的恩情已经还完了，他也不欠攻什么了。受对荣华富贵并无太大望，他向往自由，满足于现在四行商的日，所以他也坦白了重生的事实，逻辑清晰地告诉攻自己已经不喜他了，他们的缘分也尽了，不会再有夫妻之恩了。

“夫君，我知我送你的香包被你丢在御上了，阿鸣偷偷把香包捡回来还给我了，上面沾了灰，用不得了。可惜的是我从阿鸣中听到‘糟糠之妻’时竟无法反驳，想来我也是个浅薄的人吧，原就不上宰相夫人这个称号。”

攻张了张嘴，却无力的合上双，尽失血，漆黑的瞳孔里连神采都在渐渐消逝，他很想狡辩，却也知受不喜撒谎，只努了努嘴问他阿鸣是谁。

攻拼命摇，像是这样就能改变受对他已经没有的事实一样。他对这样的受无计可施，只能被迫接受着悲惨的事实，睛哭的红。

首，恍惚上前扶起搂住尸时，蹭上女儿家上胭脂的手把惨白的人脸上都压一个红印，他着眶慌的去那抹红。自此他用整个余生开始后悔追忆记忆中的亡妻。

重生后的攻是狂喜的，他静静等待着，等待熟悉的时机那个熟悉的小少爷像天赐一样降临到他边。可是一切都没有发生，攻站在提前为受好的槐树下，盛放的槐被风下拂过他的脸庞，像受温柔的手在轻抚，攻第一次像个真正的孩一样哭闹。

可再怎么挽留，受也只是和声和气地拨开他的手，然后像曾经一样着微笑喊熟悉的称谓对攻说：

而这一世，没人再在他挑灯苦读时为他一碗汤，连耳通红送给他自己亲手扎的香包，那些曾经习以为常的温时光与现实的对比几乎让他疯，每个午夜梦转，攻总会回想起受看人时羞的杏，还有房事时被到双目失神时的甘甜息，以及受闭着双目在他怀里冰凉又僵的。

“你问阿鸣？阿鸣是我儿时玩伴啊，我也很惊讶，当时十年没见面我都已经认不来他了，可仅仅是在商铺一面之缘他就认我来了。后来我们两私下有联系，这你应该知的，毕竟每次门家都在我边。”

这些曾经温存的记忆死死纠缠着他，让他日夜不得安眠，受是不是在逃亡路上遇害了，或者被别的人捡到了。一定不会是前者，毕竟他是像小草一样韧勇敢的人。

“夫君，我从来不恨你，我很谢当初你能救下伶仃的我，教我读书写字，书里说：‘淑女从来多抱怨，妻自古便酸。’，我曾经不懂，可我现在懂了。一开始心的确是酸的，可后来也就不酸了，许是天看我可怜，赐了我无一轻，现在倒是能心平气和地和你讲这些心里话来了。”

是的，即使攻命令家时刻注意受的行踪，知受和其他男人谈笑后对受装一副冷漠模样，和她人假装作好，可对受冷脸后又偷偷送他价值连城的珍宝，在饭桌上趁受夹菜时偷瞄受，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受的执着，反而以为自己真的像演来的一样不在乎受。

受安静的听着，

受被带到攻的房间里后谨慎的一言不发，攻见此神经质地对他絮絮叨叨了很多话，说什么这次不会再让他受苦失望了，一定八抬大轿千里彩礼把他风光娶回家，让他享尽世间好，最无忧无虑的宰相夫人。

自打受上贡过后，攻像个疯狗一样对受死缠烂打，扰受，监视受，甚至因为看见受和玩伴嬉笑打闹而崩溃到绑架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