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他着甲，还用变声。”程乐睛都红了，打着噎消沉地说，“应该是熟人吧。”

文亮哪能睁睁看着自家侄被人欺负，问程乐：“这人你知是谁吗？”

时钟走到了九多，要在平时，这会儿他跟文亮已经在被窝里得火了。

文亮在桌底下偷偷踩了老吴一脚，被老吴两只脚趾夹住脚拉过去，脚板探底，在文亮小上暧昧地打圈。

后面程乐勉打起神，叔侄两人又玩了几局。

程乐玩得心不在焉，把把送人，被队友疯狂嘲讽。

程乐就开麦和那人对骂，双方你来我往，骂得不亦乐乎。他学习成绩中等，嘴上骂人的功夫却是利索得很，全程都是他在嘴炮SOLO，对面几乎不上话。

是被男人赋予了生命般莹莹闪耀。

今晚文亮的是煮、清炒荷兰豆、韭菜炒和火冬瓜汤，加上一碟从镇上饭店带回来的锅蛙，四菜一汤，有荤有素，香味俱全。

最后也不知是哪句刺激了对方，那人竟然喊了程乐的名字，还夹枪带地把他在学校里的事迹在游戏房间里抖漏了来，扬言要把这事情到宣传，气得程乐差砸了游戏机。

老吴：“？！”怎么外人一在，媳妇儿就不跟他亲了！

文亮摸摸下，上麦警告了对方几句。对面一听程乐家长也在，也就偃旗息鼓了。

文亮面颊一红，赶收回脚，若无其事地给程乐夹菜。

老吴盯着文亮纤细修长的，忍不住胡思想，脑里都是他在床上岔开双浪叫，摇着主动吞吃大的诱人姿态。

这边客厅里，两人把菜端上桌。等老吴坐上沙发，刚想招呼文亮过来一起坐，就见文亮自己搬了张椅，坐得离他远远的。

见男人瞪自己，文亮无辜的笑容：“爸，吃饭啊！”

等吃完了饭，老吴收拾碗筷洗碗，文亮跟程乐一人一坐在沙发上双排打手游。

晚餐吃得很尽兴，直到文亮跟老吴提起程乐暑假打算跟他们住一段时间，就见老吴脸可见地黑了。这人着一张脸的时候特别凶，看起来能唬人，把程乐吓得都噤了声。

夕最后一抹金消失在山，老吴打了泡沫搓洗完，冲净，趿拉着拖鞋回屋找了背心休闲短穿上。

想着想着，老吴神越发晦暗，下面某个地方也不可避免地鼓起来了。

老吴洗完一堆碗，又洗衣服，见他们两个还碰凑在一块研究角肤，脸变得越发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