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疏看着他的神，瞬间了然，说实在的，程疏到非常意外，一个完完全全的圈外人在短短一天内接受调教，却还是能记着他的话，从他的角度思考，这已经比很多接过bdsm的新手好很多了。

程疏盯着他的眉，其实看得不大真切，因为江晚时几乎埋在了他的边。

程疏随手把鞭一扔，抱起江晚时脱力的，走到浴室里面帮人清洗净。

江晚时忽然想起来他手里拿着的东西，脸一下又变得惨白惨白的，顾不上刚刚程疏的命令，起变成了不像样的跪姿，抓住了程疏的，“别！求您！不要，不要那个……除了那个，什么都好，求您了！”程疏本来被他的抗拒惹得有生气，低一看，江晚时手抓着他，像是抓着什么救命稻草一样，靠在他小上，连都忍不住颤抖。皱了皱眉，是自己太之过急了么？

致的青年绷着，双闭，有时又偷偷睁开瞄一，嘴微张，整张脸都泛着微醺的红，锁骨清晰可见，肩膀勾勒一条笔直的线。

他听到程疏笑了两声。他看到了吗？他肯定是看到了。江晚时的脸上泛起红，就像是原先喝了酒一般，但他觉得自己此时是清醒的，那红是因为散鞭挑起的望，和被面前的人注视的羞耻。

看着对方害怕的模样，程疏放缓了语气，慢慢蹲了下来，看着江晚时，轻轻说了句：“别害怕，那我们不用那个。”看到对方惨白的脸缓和了一些，住他的下蜻蜓搬吻了一下。

上那几个的反应一个都藏不住，被程疏尽收底。程疏克制着自己的望，打着面前愈发的，有时用多了力，还能惹得青年猫一般的叫声，又又乖。看青年快要到达，程疏坏心地手腕一转，最后一鞭过了青年的整个。他再也没办法抑制快，叫了声，然后了来。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定定地坐在那里，看着地板失神。

直到江晚时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今天发生的那些事，在闭上睛的前一刻，甚至还在想：有怎么说。

鞭忽然下移，鞭尾轻轻扫过他的铃，刺激太过烈，有疼，但更多的是，又又麻的，江晚时猝不及防地了一声，然后又很快地闭上了嘴，脸上的羞耻更甚，他不敢相信那是他的声音。

江晚时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不要，求您……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害怕。差就要哭来。

程疏不得不承认，他心了，对这个新人。他第一次破例带了一个不认识的人了俱乐，第一次在调教过程中心疼他的人。

“不用歉，你的很好，是我没事先了解你，让你在游戏里面到不安了。”江晚时听了，刚想说些什么，程疏就起，走到那面满是鞭的墙上选了一条散鞭，回来江晚时面前，手指压着他的嘴，离开时抚过他的脸，“嘘，别说话，跪好。用你的去受，可以叫声。”

程疏笑了一下，散鞭扫过的位置从下面移到上面，然后趁江晚时放松警惕的时候又打一计边球。这么来回几下，任谁都受不了，江晚时快变得趴趴的，他受不住地闭上睛，难耐地准备迎接程疏的鞭打，殊不知在对方看来又是一番景。

然后程疏听到他说：“对不起。”有意外地问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江晚时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他听了程疏先前说的话，如果要说这是个角扮演的游戏说话，自己实在是一个演技拙劣的演员，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程疏。

程疏仅仅愣了一下就挑眉轻笑了几声，笑得江晚时更恨不得钻地板里面。“这么急？别急啊，先试试这个。”

江晚时看着那条鞭，心中了，程疏继续说：“我总得向你展示一些筹码。”话音刚落，那条散鞭就落在了他的前，江晚时没声，只是呼重了些，散鞭给人的痛不是很，相比惩罚的质，它更像是用来调情的，一分扫在了江晚时的上，连带着那一片都是红的。

啊！！！

在对方换衣服的时候趁人迷糊加了手机号，然后把江晚时送到小区里面。

接着是另一边，程疏如法炮制地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江晚时红了脸，他能清晰地受到，散鞭扫过那两个时带来的酥麻，他忍不住绷小腹，他的已经变得的了，下面的东西也慢慢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