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内窥镜的，粉的粘被挤开，谢云昭僵了一下，仰起吐气，锁骨和修长的颈项拉脆弱的线条，本来就嘶哑的嗓音被过滤，更加模糊不清，“呜……好凉。”两人侧边的屏幕上，被使用了好几个小时的媚震颤着裹上冰冷的金属，无差别地讨好内的东西。

窥到附近，缓慢用力，把扩张成一个小圆筒。手指细的内窥镜从窥的穿内，光屏上显示被端小灯照亮的画面。

Omega被极端的快到两翻白，垂在一侧，从大张的嘴里来半个，牙印地嵌硅胶，可以想见用了多大的力气。苏文乐拍打了几下男孩的脸颊，毫无反应。他怕人真的迷了神智，了小剂量的镇定药品肌注。在系统内批了谢云昭三天的假期。

谢云昭第一次接客就是当尻，这运气可真是差，但是运气又让他把自己抓个正着，还毫无戒心地相信了自己。欠了人这么一个大人情，苏文乐也不能把人单独放在宿舍不，思来想去只有把人带回自己的公寓一条路。

细长的金属毫无阻碍地穿过圆孔，白破掉，里的东西瞬间涌——黄白的像是失禁一般从，台上地上溅了一片。腥臊的气味逐渐扩散，和房间里柑橘调的信息素香味混合，说不的奇怪。少年被屏幕上的画面刺激到双发红，球后翻，失了神智，不停地混重复：“好脏……好脏……”。

床，只有一张，怕明天早上人跑了，苏文乐还用手铐把彼此的手扣在了一起。此时只能自认倒霉，先对付着睡一觉再说。

也和后一样，被人满了。苏文乐转动手中的医疗械，拨开那些汪着白浊的褶，整个屏幕都变白了，星星透下层的。要是他的力大了少许，碰到了什么地方，Omega的也会跟着一，雌开的开合不停，透明的混合团就顺着金属苏文乐的手心里，把胶手得不溜手，让他用纱布拭了两三次。

谢云昭看着瘦，放在Omega里居然还算挑，一米七五，人又昏着，自己简直像是杀人之后准备去抛尸的，抱起来死沉死沉。苏文乐图便宜，租住的老旧公寓是违规自建房，六层的楼梯把他累了个半死。

满的袋仍旧弱得不行，冲的过程中谢云昭的颤栗不止，像是一只被大针扎在标本框中不停挣扎的蝴蝶。低档位的仔细冲刷了两遍，才把附着在内的顽固斑清理净。

他用特殊溶解把字迹理净，把人医疗舱治好了伤。想了想之后，把谢云昭上的束缚都取了下来。等到苏文乐气吁吁地踏自家卧室大门，后悔的爪才从内心的角落里张牙舞爪地探来。

苏文乐呼一窒，他抬看了看谢云昭，清丽的少年还没被熟，像一颗表还青的桃，哪怕着也不显风尘气，一双桃着泪，被怀的可能恐吓，乖顺无比。

怎么反差这么大。

最重要的地方理完了，苏文乐再次把人翻了个面。谢云昭的大和后腰都被克笔写满了，黑的墨叠加在青红指印上，不难辨认。一些规整的正字，最后一个还有一笔没写完，有些是四竖线，再被斜杠划掉，苏文乐数了数，19次。

最里面，颈环不是羞涩的粉，而是靡丽充血的殷红，中心的小圆孔也宽了不少，圆孔中心，厚重粘稠的“长”了一张白，将那只壶里的东西堵在里面，没有漏哪怕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