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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是大多数囚犯有幸见过最可爱的小暴君。我相信她会很高兴听到这发生的——”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莱欧斯利举起双手表示头像,“我马上去,我只想伸伸腿。我看了太长时间的报告和文书,生活都变得无比寡淡。【注8】”
“我在想办法帮你,你知道的。”她笑了一下,微笑里还带着几分遗憾,“你现在恢复的越快,当希格雯护士长回来的时候你得就会显得越好,据说她是那种容易大惊小怪的性格。”
“你说呢?”莱欧斯利抱怨着,按照要求回到了办公室。
他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但所有让他服用药物和保持休息的坚持都让他感受到巨大的不同,他的睡眠仍然不足,但考虑到醒着时候的工作量,他也没有那么疲惫了。他把这视为一场胜利。
他的思绪又回到了以往的梦境,毫不奇怪地是它们中大部分是能让他睡不着的闪回。除了这些,还有件事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那天,当他终于在晚上爬起来的时候,他发现了那维莱特留下的纸条,他用华丽的字体向他解释,他不想吵醒莱欧斯利,所以他就直接离开了。上面还说那维莱特会在离开之间检查一下闸门,并且他们可以在下次会议的时候讨论这个问题。
他真诚地希望到那时候他能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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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离开了一周,你把自己搞成了肺炎?!”希格雯尖叫着,用小手拍打着他的胳膊,“公爵阁下!”
“我很抱歉!”他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我不是故意的!”
她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脸,“我知道,那维莱特先生跟我说过诗歌的事情。我知道你想分散注意力时候的样子。”
莱欧斯利移开了目光,并咬了咬嘴唇,“我很好,希格雯。”
“不,你没有。”她打断了他准备说出口的借口,“我们刚谈过你是如何因为压力生病的。”
莱欧斯利的脸上闪过了痛苦,他并不想争论这些,“我……好吧,这很公平,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我知道。”她温柔地打断了他,“我们之前讨论过这个,但间隔的时间太长了。”
只要想起那些记忆,他有些难受。她这次说对了。
他回到了刚被判刑的时候,那时适应在梅洛彼得堡的生活对他都是个挑战。幸运的是他获得了间单人宿舍,但好运到此为止。由于改了名字,除了老典狱长没人知道他的过去,在梅洛彼得堡十三好吧,他临时修改了生日,所以是十四岁的孩子并不多。
于是许多人为了搞清楚他为什么来这,问了许多令人不适的问题。有一次,有人错误地以为他在乞讨。他们没能走太远,监狱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你不能在这伤害孩子或者动物,如果你这么做了,那其他人就可能对你动手。他后来就没有再见过这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