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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淫水,为那根不存在的阳物做好润滑,方便随时被人狠狠插入插入体内射满。
他哭的伤心,自然没注意到悄然打开的门缝后,那对红瞳里满溢出的色欲。
青涩的曲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满室蒸腾的热气中,混进一缕凉意。它们丝丝缕缕地搂抱缠绕,混为一体。
秦时赋这场毫无准备的跃阶进化,导致饥饿和欲望两种状态在持续叠加攀升。
没有充足能量补充,他的意识时而狂躁不已,时而冷静自持。
他有点稳固不住自己的状态,瞳孔颜色在猩红与深紫之间跳跃,时而闪过一抹亮金。
要知道能从低阶C级一步跨越到A级,其实非常之罕见的。
这种幸运如果硬要比喻,那就是一个人站在北冰洋,一个人站在南极洲。
他们同时往海里扔一根线和针,被洋流穿到一起,顺便还打了结的概率。
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紧急去补充自身缺少的能量,去填补犹如黑洞一般庞大的缺口。
挖开低阶丧尸的脑子吞晶核也好、吞噬同类尸体也罢,而不是打开浴室门对着少年发情。
看着那节雪白的脖颈,他本能的磨了磨牙。
而这种嗜血的欲望,在看到蹲在浴室里的魏柯时彻底熄灭。
濒死时的记忆片段式闪过秦时赋的脑海,繁衍欲瞬间站了上风。
刚才分裂成两半,时时刻刻都在互相争夺主导权的意识。在面对上自己心仪的猎物时,勉为其难愿意缝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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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涨的杀意和爱意,像是终于找到了泄压口。
他迫不及待地从背后抱住了自己的少年,跳动的心脏仿佛都在朝少年呐喊,你就是我的一切。
如果魏柯能听到这番话,绝对会嘲笑他这个人脑子有坑。
魏柯蹲在淋浴的下方缩成一团,颤抖的脊背暴露出主人真正的想法,毕竟人类总会被未知的恐惧吓到。
魏柯十分懊恼后面捅那两刀的时候,没有捂住男人的眼睛。
他真的很怕鬼,特别是厉鬼。
奶奶总爱编鬼故事吓唬他,听说死状凄惨的人如果看到了凶手的眼睛,他就会在头七找那个凶手复仇。
现在也不是头七啊,难道七分钟也算头七吗?
还有背后抱住他的人浑身烫的跟个烙铁一样,应该是错觉吧,死人不应该很僵硬吗?
魏柯赤裸的身躯被人从身后紧紧围住,那个人强有力的心跳隔着胸腔和他同频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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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闭着眼睛努力思考,这一层的门都被锁了,不会是其他房间的病人,听动静也不可能是保安。
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
魏柯快要被脑海中的想象吓疯了,他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
低头对着墙壁面壁思过:“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给你补刀的。我第一次杀人没有经验,我发誓以后绝对给别人一个痛快,不会在折磨人了。”
他越忏悔越想得杂乱无章,只不过是被人操了,但我把人杀了会牵连到家人,葫芦也会知道,警察还会找过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