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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穴里去,马上又被肉柱挤出来,那温热的水液伴随着猛烈的凿干让李三援爽得摇头,生理快感逼迫他眼泪溢出,又被儿子全数舔干净。
“我想肏妈妈子宫。”陆以川贴着李三援的耳朵,语气是普通孩子对妈妈撒娇的语气,内容却如此大逆不道。但李三援像个溺爱孩子的妈妈,什么要求都点头答应,他紧紧靠在儿子身上,把腰塌得低低的,两腿搭高举到浴缸沿上,深深坐到儿子的阴茎上。那早已被肏得柔软的宫口哒啵一下吸进去肥大的龟头,狭小的肉袋子裹着龟头蠕动,一抽一抽的,没一会儿就吐出动情的液体。陆以川把妈妈的子宫都奸透了,把那里肏成自己的专属便器,他挺腰肏得再狠,妈妈也只会咿咿呀呀着把他搂得更紧,腰肢更软。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快感让陆以川不管不顾如同公狗一样挺腰,“啪啪啪啪啪”狂风骤雨地抽插着妈妈的淫逼。他低吼一声,向上猛的一撞,李三援人都被颠得凌空跃起,而后又重重坐回鸡巴上,接着一股股精液怼着子宫壁爆射而出,把那一口小肉壶灌得满满当当。被射满了一肚子精的李三援咬陆以川的肩膀,眼前一阵阵白光闪过,已然是被肏得人事不知。
陆以川并不满足于一次射精,他很快从不应期中缓过神,重新准备好下一轮的战斗。此时水中已是一片狼藉,不敢再看,他抱着李三援起身跨出浴缸,将人擦拭干净后放到床上。
李三援吐着舌头,两腿蹭来蹭去,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陆以川俯身亲亲他,刚准备继续征伐时,门口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毫无疑问是陆黔安。
“别管他。”李三援撇撇嘴,很不满意被临时中断进程。陆以川安抚性再亲了一口,给他盖上被子,然后裹着浴衣去开门。他并没有把门开很大,仅容一人的门缝里,父子俩对视着。
“睡了?”陆黔安问。
“嗯。”陆以川半点不带磕碜地撒谎,还贴心补充了一句“我也要睡了”。陆黔安本想进去看看李三援,这下也不便再开口,于是转身离开。
走了没几步,他忽然顿住脚步,扭头朝陆以川说:“你的房门锁换了。”
陆以川没想到他竟然会注意到这个,“以前的锁坏了。”
“妈妈弄坏的?”
“……是。”
陆黔安摇摇头,一个人走回主卧。躺到床上后,陆黔安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睡觉锁门,防谁?
应付走了陆黔安的陆以川一扭头就被李三援抱了个满怀,那一身香软直直冲到他怀里,蛇似的手钻进他浴袍中,将之扒下。李三援咬着陆以川的喉结撒欢,拿大腿去顶陆以川的睾丸,把他顶出难以自抑的呻吟。
“我们继续。”
陆以川听罢二话不说,一把抱起妈妈的腿,让他坐到了自己手臂上。男生宽大的骨架起了大用,李三援稳稳坐着,还有余韵去找那根给予自己快乐的肉屌。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逼送到了陆以川龟头前,主动挺身含住那一处,却碍于姿势,吞不完全。
“川川,快来肏妈妈,好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