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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这次温柔了很多,与其说是咬倒不如说是吻。细密的吻如绵绵春雨温温柔柔落在胸前的每一寸皮肤,像对待宝藏一样珍视珍重。
黎启书三天来第一次正眼看他,看埋在自己胸前毛茸茸的脑袋。
对方像条大狗狗把自己舔得湿漉漉的终于满意地停下来。他伸手把黎启书摆成跪地塌腰的姿势,可是黎启书偏偏生了反骨死活都不要背对着他。
绑匪叹了口气,把人重新转了回来。
粗长的阴茎进入青年白中透红的身体,绑匪的腰腹和青年白嫩的屁股紧紧相贴。男人喟叹一声,扶着纤腰大开大合操弄起来。
经过三天的调教,黎启书的身体全然适应了这份入侵,在绑匪的鸡巴刚进来的刹那就会及时的流出淫水润滑。鼓胀的囊袋打在青年屁股上沾上滑腻的淫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老旧的床板随着动作吱嘎吱嘎,两种完全不同的声音恰到好处融为一体。
绑匪的阴茎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后又用力整根挺入,次次又快又重,紫红色的鸡巴镀着一层水光,黎启书错觉它甚至散发着一股热气。那东西每次抽出都带起些微的粉肉,再插入的时候把翻起的肉壁全部堵回去,如此简单的工程,乐此不疲。
黎启书感觉自己有些醉氧,脑袋晕晕乎乎,变得不会思考。
只是在男人加重动作的时候放开嗓子哭嚎一下,“力气……太大了……啊啊啊啊……停一下……停……啊啊……”
黎启书抱着对方结实的臂弯,有些满足但更多的是害怕,他在一次次攻城略地里丢盔弃甲,执意抓着对方的臂膀要对方跟自己一起沉沦。
对方抱住这具白白瘦瘦的身躯,在床上遮挡得严严实实,这是一场完完全全地侵略。绑匪的下半身像楔子一样紧紧将人钉在床上,快速且迅猛地享用床上这个完美满足自己口味的美丽贡品。
“啊啊啊啊……我……不行……啊啊啊啊……”黎启书抓挠着大山一样的背,结合处的酥麻顺着龟头顶撞的肉壁爬遍全身,掀起无数海浪。这些大浪打得黎启书毫无招架之力,甚至不能落荒而逃,不然打过来的浪更高更大。
“别怕……”始作俑者吻了吻他的脸,再次压了上去。
打桩一样的研磨让黎启书几乎奔溃,他仰着脖子哭泣,却乖乖抱着对方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这样可爱美丽的人儿怎么能不让人狠狠疼爱?
男人轻笑着抽出重重插了进去,巨大的力道撞击在娇嫩的穴壁上,又疼又爽。
“呜呜呜……疼……”黎启书眼泪汪汪。
丑陋硕大的鸡巴次次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大进大出,凸起的条条青筋狠狠擦过穴内骚点,不给黎启书任何缓冲时间,一直让大脑承受着反复的尖锐快感。
黎启书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他伸手去触对方的面具。一只手将它禁锢在脑袋上。
“为什么……不给……我……看?”
绑匪喘着粗气,“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