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破，他能当什么都不知。攻其实也不是没有为受心动过，毕竟受对他一心一意，他们二人一同经历了很多。但在攻心里，他先是君，再是人。

疼、太疼了，受甚至开始抗拒攻的现。他发了狂似的用撞向墙，把撞到昏昏沉沉，整个人几近昏厥。仅剩不多的理智告诉他要清醒，这一切都是敌人的谋诡计，熬过就好，但下意识缩在角落，伸到半空的双手一直在颤抖，无声尖叫着可怕、这一切都太可怕了。

敌军除了会眠，也有能控尸

受吐一血来，他模糊想着，让国王陛下收尸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攻只能夜人静来到书房，看到受累趴在桌上睡着时，迎着月光，给受披上一条厚些的毯。他动作轻柔，生怕惊醒了受，拿过桌上亟待修改的律令，借着微弱灯火，握着羽笔批改。

受难得有一日意识清晰，全白的景象，让他不知外界时间逝。受用手撑着脸坐在地上，一也没有贵族该有的优雅模样，视线又要涣散了，受想着——

受似乎很久都没有看的那么清晰了，疼裂的时候，连记忆和想象都变得痛苦。但现在，他可以长长久久看下去，即使看到的是攻致漂亮的侧脸，也没什么关系。

受在死前看到了攻的脸，他很胆小，怕表心意不敢和攻对视。当初半跪地上以表忠心，大概是受为人最大胆的时候。

受眷恋地久久凝视着，在攻转与他对视的刹那，在这间遭受无尽痛苦折磨的封闭房间中停止呼。可即使僵，受脸上那抹笑也依旧存在。

自己那么脏臭的尸，可不要脏到国王陛下净的手。现在这样，他已经很满意了。

他终于可以表自己的心思，告诉攻：“我喜你，国王陛下。”

国王陛下未来的王妃会是谁呢？

为了给受洗脑，他们给受准备了一个全白房间。

【即使我不在，您也一定会带领xxx王国名称走向胜利的。】

他笑了下，满足于自己并没有背叛国家，也没有背叛攻的忠诚举动。只是，当初那个愿望似乎没法实现了，死后他的尸骨应该会被敌军愤，然后散落在脏污地上被狗啃。七零八落的，都不能凑成一全尸。

只要一想到，让他嫉妒万分，心也瞬间痛了起来。

声音很轻，却是他能发的最响音符，只不过这句告白，国王陛下应该永远也听不到吧。

【最喜你了，我的王。】

攻当然也知受喜他，但他不可能给受承诺，也不可能迎娶他当自己的王后。

因为疼痛，痉挛着缩成一团，前景变得模糊。睛里也不受控地下泪来，一滴又一滴，滴到伤痕累累的胳膊上。

过，只是默默辅佐着攻，偶尔开些兄弟之间的玩笑。受清楚知攻不会和他在一起，他们有着复兴王国的沉重任务。攻也不是会前月下，谈情说的人，他的心中只有国家。

但可惜这个故事没有个好结局，受有一日被敌军掳去，遇见一个善于洗脑眠的家伙。

即使受意志定也抵抗不了多久，他脑疼到快要炸开，所有记忆碎片都混成一团。明知自己喜的是攻，想要辅佐的是攻，但现在他想到攻时，脑里现的是另一个人的脸。

他是如此喜攻，为他们开明智慧的国王到自豪。可现在，这份烈到极致的意，终将成为刀刃刺向他的国王。

所有都结束了，再起轻轻关上门，房门完全关上前，攻一直用余光盯着熟睡的受。离开前，甚至难以自控地扬起嘴角。

...

受不允许任何人威胁他们的王，即使是他自己，因此受咬破了藏在嘴里的毒药，这药毒极，几个呼时间不用，就能让人死亡。

因此受将一切藏在肚里，只偶尔用那双盈满意的，目送攻的离去。

...

他持不了太久，他们好不容易亲手建立的国家，怎么可以毁在自己手上，重新分崩离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