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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声谢谢主人。”周哥说罢,又是一藤条抽在她的穴上。
许秀丽哪顾得上周哥说的话,只是扭曲的趴在地上痛苦的昂起头吼叫着:“啊!”
她喘着粗气也无法让娇贵的肉逼缓解鞭打的痛苦,阴蒂顿时充血发紫,从阴唇到屁眼都留下两道重叠的藤条鞭痕。
周哥拍了拍旁边女人的屁股,说道:“揉蒂,去教教她怎么侍奉主人。”
媃蒂没有改变姿势,恭敬如狗,撅着屁股回答道:“是,主人。”
媃蒂手肘和膝盖并用爬到许秀丽面前,抬起手给了许秀丽一耳光,然后毫不留情的跨坐在许秀丽火辣辣的脸上。
媃蒂流水的骚穴压在许秀丽脸上,一双细腿压住了她挣扎的双腿,迫使她腰都拱起来,屁股离了地面,脚踝在她耳边,两瓣肥肿的穴肉顿时敞开了一大条逼缝,露出刚刚被藤条抽红了阴蒂和小阴唇、会阴、屁眼。
媃蒂娴熟地背诵:“一,回答主人要用恭敬、大声的语气说,是,主人。二,主人在教育母畜时,母畜不许求饶,不许躲避,要感激主人,并对主人说,谢谢主人教训母畜。”
媃蒂话毕,周哥扬起藤条在许秀丽湿软的骚逼上抽了五十多下,抽的肉逼肿得起了棱子,艳红的鞭痕落下,周哥一脚踩在许秀丽痛胀的穴,鞋尖碾着她的小阴唇进了穴里,说道:“知道了吗?这是做母畜的规矩。刚入行不懂规矩我原谅你一次,再有下次,惩罚加倍。”
“媃蒂。”周哥一喊,媃蒂就匍匐着乳头紧贴地面,爬回周哥脚边,又做回了一条不说话的母畜。
许秀丽蹭着满脸淫水,几乎声泪俱下,头发湿答答粘在脖颈上,一副被人凌辱狼狈不堪的样子。
被藤条鞭打的阴部,如刀割般刺痛,甚至有些麻了,她眼泪鼻涕混着媃蒂的淫水和男人们的精液,像是一个被抛弃的破布娃娃躺在地板上抽搐。
“啊啊!痛…呜~呜呜…痛…”许秀丽一边哭一边喊,顾不上媃蒂的话,也顾不上周哥的教育。
她只知道疼,一双蜷缩的腿紧紧夹着周哥的小腿,而周哥的皮鞋尖还插在她穴里。
周哥不满意也没表露出来,只是狠狠地用细长的皮鞋尖向许秀丽穴里踩,鞋底的灰碾进她的皮肉里,剧烈的疼痛感席卷而来,给许秀丽蛰得都疼哭出声了。
“呜~呼呜~疼…”许秀丽甚至妄想自己的老公能救她,可当她与老公对视时,她老公懦弱的样子,她绝望了。
李小耀谄媚的跟周哥说:“我老婆不懂事,麻烦周哥带回去好好调教调教。一个不懂脸色的母畜,怎么调教她都行。”
就在周哥笑吟吟抽出皮鞋尖时,许秀丽以为周哥对她的羞辱和鞭打结束了,却不曾想周哥又是一脚直接踢进了她的骚穴里,一下就踢到了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痛得她大吼一声,身体都瘫了。
许秀丽的阴道比一般女人短,子宫前位贴着腹腔,很容易就能碰到。周哥用力的踹她这一下自然也就踹到了子宫。
“媃蒂刚刚教过你,你知道要怎么说。”周哥一下一下抽出皮鞋尖又踢回她的阴道里,对着倔脾气的许秀丽又说了一句:“许秀丽,你可以当一只不听话的母畜。只是我们说好的不听话就惩罚加倍,我要把整个皮鞋塞进你的骚狗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