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焕北安定地看着他，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把姜铭钰抱怀里，但看着他脸上抗拒的神，最终还是只站在他边，“下一次见面，我会把他杀了。”

压下那莫名其妙的受，他偏过努力冲焕北安一个得大方的笑容：“关于今天的事，我真的要谢谢你。”

“为了什么？”焕北安侧过看他，睛与姜铭钰对视一刻又突然转移去看别。

“就算你是喜我，”姜铭钰抬起——焕北安可比他还一个呢，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可是……你，你，”

非要论起来也算是谈过恋，但不知为什么，只是和焕北安一同并肩走着内心都会到莫名的烦躁不安。连大脑都一片混。

姜铭钰呼一滞，焕北安对他告过白，还是在上学期的事？在记忆中自己分明从来没有……一瞬之间，他就被焕北安这短短一句话搞得方寸大，连自己先开是为了什么都忘记了。

你你你了半天姜铭钰都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就算他长得再好，以往其余人顾念着他与季元的那层关系都未曾对他生什么念，就算有也只会在心中默默可惜，这么一个漂亮的人啊……可惜被季家牢了。谁敢动季家未来的儿媳妇呢？

“姜铭钰，你不用谢我。”焕北安不给他开的机会，此时学校内的人已经不多了，耳边只有风声和梧桐树叶被得响的沙沙声，因为还未到秋季，叶都绿油油灵灵的，那沙沙声也不如枯叶被声音的清脆。

“我说，你是为了什么要谢我呢？是为了今天的值日，在材室陪你，还是昨天被你当了人垫？”

“啊？”姜铭钰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反问问得来不及反应，嘴长成一个小小的圆形，他是那标准的聪明人，此时整个人却都有呆呆的。

焕北安说得太笃定了，让人本没法对他的话生起怀疑，姜铭钰自认自己的记很好，可他发誓自己真的记不起来了。

况且那时候姜铭钰还是个小豆丁，边的同龄人也大不了多少。是以姜铭钰一副天造的貌从小到大除了季元以外居然从来没有被人当面告白过，现在焕北安一个穷小摆来的舍命也要观牡丹的架势倒是把他唬住了。

焕北安不开还好，这么一说姜铭钰也觉得对不起人家，从昨天相见开始，自己就已经麻烦他这么多了……

“你，你，你不要去杀人啊！你还有父母，如果真的把元哥杀了不仅是你，他们一定会很惨的——”明明是想提季元来让焕北安知难而退，不知怎么回事就变成了这样。

他们已经离校门很近了。焕北安在他边站定，他在这份沉默中持了一两秒，但随后不知是想起什么，又对他笑了一声，说，“你忘了吗？上学期我就对你告过白了，我的那些——包括在上学期的那些事，只是因为我喜你啊。你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