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的人上八九只睛一齐愣住，全然不知这里居然有两条人鱼，白展开侧轻纱般的手，向他自证份，后那个明显不是生手，托了托她柔的房，狎昵，“那，你贵还是他贵？”

“我贵，我比他漂亮。”白仰懒散地答，想起那鲛人周惨不忍睹的伤，没忍住又多了句嘴，“多少回客的金库都是被我掏空的，而且连发都舍不得碰掉，我哪里都比他金贵多了。”

那人暗骂一声，一把将鲛人的脑袋搡回榻上，掰正他的下就要，白忽然全脱了力，一下在她的恩客怀里，媚着告饶，“肚好涨……要坏了……让我、歇一歇啊嗯……”

“喂……”白轻轻推了他两下，那鲛的睛一直半阖着，从未清醒片刻，白每次来给他上药都试着叫一叫他，一次回应也没得过。

每次上药都是次艰难的抉择，伤药缺乏下只能先保证有意义的治疗，白纠结了半天，把药抹在他的肩膀和尾上，落到这个地步的海，要承受的早不只了，声香味哪个不算求？痕跟撕咬的伤比起来，已经是轻伤了。

他抓起鲛人的发迫他抬起脸，染上艳的五官纵使表情茫然，也比昏睡时生动许多，他嗅到了近烈的雄气息，不顾被撕裂的痛，一味懵懂地往前凑，半张的双间探一截粉红尖，因为够不到就又伸长了一，朝着对方的方向虚虚着，嘴角滴下掺着白浊的银丝。

鲛人瘦得脱相，上挑的尾依稀可见往日风姿，白叹了气，收了药盒准备离开，才走到门却被迫一顿，今天实在有些倒霉过，两个来找鲛人的嫖客把她堵个正着！

嫖客在合摸到一手腻的情，被勾引得血脉贲张，摆杨微时的人听见他们响亮的合声，更觉火烧心，但前这个却像死尸。他一个，像只松瘪的，裹不他，也挤不，表

“呀，”后那人假装有些歉然地松开她，低轻吻她上的勒痕，“这就冒犯了。姑娘陪我们一晚，里面那个是白的，他的上工费，”他满是暗示地了一下她，“都给你。”

能彰显他们嫖得质本洁来还洁去，只不过压着她仙死的时候，简单的大脑实在匀不多余的情话，就会着诚实地羞辱或夸赞：好骑。

白看得后背发凉，指鲛人的嫖客皱眉起，碾了碾涩的指肚嗤，“给得儿都不会了，还这么松，吃了多少？”

那两人早就捺不住，白一回应就给勾得忘乎所以，发情的态太过真，总叫女望尘莫及，白合着放地叫，三人缠成一团，各组织互相绕成诡异的结，像一坨异形的怪，发合着拍打的声音。扭到床前时白的骤然亢，一人啵的一声，密布的盘将扯得外翻，她缩了缩下，便挤一絮来，闭合不住的再次被许多细的生堵上，一下下往最的腔凿。

白的肚被的撑得圆起来，压迫着被大的反而快更甚，她在灭的快里勉分一丝力，却见那鲛人被暴地翻成仰躺的姿势，嫖客的手将将碰到那，一向没什么意识的人突然一抖，失焦的睛也瞪大了，那人便边动边挑逗下面的，四指毫无阻力地去抠挖，那鲛人顿时如死尸还魂般痛苦地一弹，浑苍白的肤泛粉，而后发着抖蜷缩起来。

蜃楼最近略微冷清了，但这个相对的冷清，只够白匀一顿饭的时间理私事，她捂着受伤的耳垂赶去台后的一间暗阁，里面很空，但留着一经久不散的腥气，她扒拉几只在角落里的圆钵，好几个已经用空了，只有一两只还剩小半药膏，她很吝啬地蘸了一星涂在耳垂上，拿着剩下的药来到屋里唯一的榻前，那其实是只大的死掉的贝类，被行固定成张开的姿势，壳面凿孔焊了铁环，锁链锢着的，是她见过第一个以商品而非顾客现在蜃楼的鲛人。

白一早就注意到他腔的异样，或许正因如此才被驱逐到此，只是这鲛人看上去比她这个混血更草率些，连那条尾都发育得极差，甚至比她的还要短一。

“嗯……”白放，上半裹的纱被扒到肩膀以下，一人埋在她的脯里，另一个从后绕过来暴力地，手情地缠住和，将从还涩的里剥了来，白被勒得一痛，从对方急不可耐的吻里躲来，声婉拒，“再往下就是另外的价钱了，两位别认错了人。”

那人嘴上一本正经地调情，的已淋了白的后腰，成的手在贴在她下饥渴地蠕动，弱的销金窟里，除了一聊胜于无的伤药，她并不想跟那个鲛人扯上过多联系，但今天这遭确实难逃掉，她半转过，抬手勾起嫖客的下，答允了一个妥协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