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湘诊病时十分认真，完全忘记了面对的是谁。只是燕易那边无论如何也没法将杨湘当成裴大夫一般看待，他神仙下凡般的娘一双小手珍而重之地捧着他的，几乎是意识到的瞬间他那东西便直立起来，偏生杨湘毫无察觉，还在刀上，问他痛不痛。

他觑着杨湘脸，见人半天没说话，急急补上一句：“湘儿你放心、它肯定还能用，不会真当太监的！”

“二郎，我涂了香膏，你来闻一闻……”

他面上浮起一层霞红，两手无意识揪了衣襟，轻声：

燕易不敢拒绝，任由杨湘拆了那层纱细细为他检查。其实他治这难以启齿的病有一段时日，如今已好得差不多，上回去医馆裴大夫都说再上两回药便不用来了。

“——夫君要试试、它还能不能用么？”

香膏自然也是她们送的，说什么涂在下面男人一闻便罢不能，杨湘方才在浴房中鬼使神差往上抹了一，鼓足勇气来跟燕易求，倘若真被拒绝，他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夫看，裴大夫说我外面的包太长积垢生炎，若是不想当太监，须得把外面一圈割了，所以我、我就……”他说到后面，自己脸亦红透了，幸好人长得黑看不大来。

“啊……！只、只让你闻，没让你……嗯啊、没让你吃！”

见燕易还是呆愣愣地没反应，杨湘一咬牙，用手抱住自己双，手指轻轻拨开两片，淡粉的心。

杨湘是初经人事的，燕易将那的扫过几回，又用牙尖轻轻磕过珠，他便受不住地淌了满脸泪，尖叫着了一。

“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个才躲我？”杨湘了鼻，眸间仍着泪，“我也是大夫，为何不找我？也不肯与我同床？”

不痛，这两个字几乎是他从牙里挤来的。

“哪儿有这事情找自家夫人看的……”燕易小声，他唯恐杨湘再说什么和离的话来，于是不敢隐瞒，一五一十老实招来：“我一开始没想躲着你，但湘儿上太香了，我晚上一抱着你睡，它、它就立起来，很痛的……”

“呜啊、那、地方、不行……”

“湘儿、湘儿，你怜怜我……”

这话是万楼里那些姑娘教他的。她们还教了他许多床上如何求着夫君的词浪语，教完又闹着考校他，他答不来便要罚酒。以杨湘的脸实在是讲不，结果被她们得昏昏沉沉。

燕易的扫过珠，杨湘立时浑剧颤，连都变了调。燕易的技术其实比他想象得要好，从前在苍云军营里有风的，大晚上值夜困了就讲荤段解闷，什么姿势技巧都教燕易听了一耳朵，未料有朝一日竟在杨湘上有了用武之地。

杨湘未曾料到燕易低下凑近，竟是去他的！他又羞又气，扭着想躲却被两只大手牢牢住。燕易的住他的，杨湘涂的一丁香膏很快被他舐尽了，苍云犹嫌不够似的，伸往里钻。

不痛就好，杨湘呼一气，却发现自己的手掌不知何时已被渗的前打了。杨湘仿佛被到似的撒开手，却见燕易忍得辛苦，连额都爆起了青。

杨湘忍不住破涕为笑，抬却见燕易一个大汉羞得快钻地里，连忙轻咳两声止住笑意，佯装正：“那我现在，可否看一看？”

燕易见状，为他一上面立的小玉，不多时亦一波。杨湘前面后面都快活过了，依偎在他怀里好一阵才缓过来。

“要、要怎么试……？”燕易结结地问，却见杨湘伸手勾下了床帐。他缓缓解开自己衣袋，面对着他躺下来分开双，一片幽秘风光。

他不自觉地低下，向那香气的来源更靠近一。

燕易的那一，则蓄势待发地抵在他腰窝。燕易一面将自己的朝杨湘手里送，一面拱他颈窝里低：

燕易自然不晓得这些。他只觉杨湘平常上就好闻，今日格外好闻。平日里杨湘总在医馆忙碌，因而上的淡香带了几分中药的清苦，今日却教他嗅几分香般清甜，直撩得他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