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和离的事，还作数么？”

杨湘带着些倦意倚在枕上：“二郎今日不去巡街么？”

，轻声：“二郎、动一动。”

杨湘所不知的是，楼那些姑娘们给他的香膏里添了药，方才燕易又是嗅又是的，现下药发作，情折磨得燕易几乎要疯了，他有心对杨湘温柔些，本能却在叫嚣着坏他，令他浑每一寸都打上自己的标记。

“真的、真的满了，不能再、呜呜……又要丢了……”

轻细如幼兽的渐渐从杨湘咬的齿关间落，下的速度愈来愈快，时重重碾上心，则蹭过外面的珠，一阵阵快激得他浑发颤，扭着腰想躲，却又被一双大手牢牢钳在腰间，反倒像拒还迎似的，惹得苍云更加激动。

梆敲五更，雄一声天下白。

燕易低声下气地退去，一会儿又端着个盆来：“湘儿我、我给你洗洗。”

若不是累得连一只手都抬不起来，杨湘简直要敲开他夫君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木的：“二郎若是无事，便去医馆向裴大夫帮我告个假，再拿两瓶活血化淤的药膏回来……罢了，这些午后再也不急。”

杨湘终于回过神，听见苍云一面着他耳垂，一面息：“湘儿，湘儿，行行好，让我去……”

“湘儿，真的不痛吗？”燕易依旧纠结着杵在那，杨湘有些气恼，环上他脖颈堵住人的唠唠叨叨。

偏生他的小妻又那样乖，即便被得受不住还是听话地揽住他脖颈，张开任他予取予求：

腔的被完全开时杨湘已哑得连声音都发不，里激烈的悉数淋在上，前面的玉却因刚刚过一次只能着，断断续续吐清。

杨湘翻着白昏死过去，却又被燕易生生醒，拖新一的之中……

“湘儿，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哪儿？杨湘痛得一咬在燕易肩上，低往两人结合之一看，燕易的又缓缓往前了半寸，得他连小腹都突浅浅的弧度。

杨湘自腰下连着，都酸困得仿佛不属于自己，只能任燕易施为。衣裳被剥净他才发现自己昨夜被欺负成了什么模样：他肤白，又素来留疤，现下腰侧和指痕和吻痕叠，有些甚至泛了青，不像情事中被好好疼的，反倒活像被人揍了一顿。

“你莫吵我，下手没个轻重的……唔！”他话说到一半艰难地翻了个，立时发觉里着的东西到了大，愈加生气，红着一双小兔儿似的杏瞪着床下的人：“走开！”

杨湘困得不行，卷着被将自己裹成一条小虫儿，只个脑袋：“怎么？”

杨湘又掉了泪，他在连绵不绝的里拼几个破碎的泣音，却每每只是刚唤了燕易的名字便被凑上来亲得不过气。

“嗯啊，不能、不能再往里了呜、里面是、是胞、不能的……”

见燕易神犹豫，他又：“床上的话，你听一半儿便是了。只要没受伤，稍、稍微过分些，也……”

燕易手上轻之又轻，惟恐杨湘皱一下眉，心里简直想给昨夜兽蒙心的自己两掌。

他被生生到。烈的情之下杨湘连神都失了焦，燕易在他耳畔说着什么，他胡地了，瞬间尖锐的疼痛混合着快侵袭而来——

见杨湘背着真不理他，燕易连忙将脑袋凑到枕边，可怜地一迭声唤着“湘儿”。杨湘被他折腾了一夜，此时正痛，被他一吵难免闹起脾气：

燕易那厢得了许可，终于开始试探着缓缓动了动腰，见下人并无不适，便稍稍加快了速度。杨湘的还十分生涩，着他那一，夹得他阵阵发麻，握着长歌窄腰的手亦不自觉用力，留下两清晰的指痕。

“今日休沐。”燕易拧手里布巾，沉默半晌，又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湘儿……”

燕易乖乖跪在床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仿佛挨军似的低着。

杨湘将被窝掀开一角，于是烘烘的温度带着一缕温柔的药香扑燕易怀里：

杨湘几乎是着泪求饶，然而字上一把刀，燕易下哪里还顾得了这个？直直开，将整个都埋的几乎得他要升天。

END

“——我困了，先陪我睡一会儿。”

“二郎、呜，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