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哥哥！”柳环铮开心地将他抱起来转了个圈，作势要吻下去，杨佩连忙捂住他的嘴，面上绯红，转开脸：

“发？什么发？”柳环铮诧异地眨了眨，很快明白过来，“啊……那个……”

“……小铮，你该发了，否则路上误了时辰不好。”

柳环铮会心一笑，他又凑上来吻了吻杨佩汗的鬓角：“我今夜这样听话，佩哥哥别忘了给我奖励。”

大的胞，杨佩彻底到在霸刀怀里，他神情朦胧，一时半会还缓不过来，任由柳环铮凑上来与他温存。

杨佩间衔着自己的衣带，已被涎濡成了，他不敢叫得太大声，只在被到了时发几声猫似的。

他终于等到杨佩轻轻。

柳环铮将杨佩抱在怀里，杨佩后背贴着他，双大张。他一手解开了杨佩上的束带，一手伸到中去逮着那颗珠。里着的猛然加快了速度，打桩一般次次到。

“初见时觉得佩哥哥像天上不人间烟火的仙，现下看来佩哥哥也是学得会勾引人嘛。”柳环铮变声期还未结束，沙哑的声音因望显得比平日更低沉，他察觉到已在一一地收缩，知杨佩是要到了，于是贴在杨佩的耳畔：“佩哥哥等一等我好不好？”

柳倾连与杨玦一直在别院的温泉山庄呆到了开，此间霸刀的府邸中只有柳环铮与杨佩二人，柳环铮得了杨佩半推半就的首肯，行事更没个节制。少年一朝开了荤髓知味，杨佩不许他宿在自己房中，他便夜夜来翻杨佩的院墙，险些教巡视的下人当贼捉了去。

柳环铮停下动作，握住杨佩一只脚，佯装不满：“佩哥哥怎么不唱了，要罚。”

他取了布巾，沾着温为杨佩清理，糙的布巾过时杨佩发一声低，歌声也断了：“闲梦、嗯啊、闲梦……江南梅熟日……”

“好，听佩哥哥的。”柳环铮将自己从杨佩里来，柳环铮生得乖巧的一张脸，下面却长了那样狰狞的一。杨佩瞧了一那沾满了和灼的，连忙闭上，羞得不敢再看。

杨佩叹一气，轻声开腔唱了首《忆江南》，柳环铮在床上有奇怪的癖好，情事中总要半求半，让杨佩给他唱曲儿听。杨佩自觉并无这方面的天分，唱的曲儿也仅是勉勉能保证不走调罢了，不知柳环铮为何如此执着。

杨佩几被同时夹攻，快令他已忘记要收声，着被送上又一波的：“小铮、要去了，丢了——啊啊啊啊！”

今夜柳环铮欺负得太过，还将他那玉束起来，说是不许他太多，对不好。杨佩前面被堵着，后面却了好几回，他艰难地抬起半个，拿哭红的睛去训自己的继和情郎，却完全未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落在柳环铮里反倒成了拒还迎。

他有些心虚地挠了挠脸颊：“佩哥哥，不好意思，我说我要走是骗你的。我阿爷嫌我过去添，特意嘱咐我他们过年不回来了。”

柳环铮从他的一路吻到尖，察觉里夹着的东西又再度抬的趋势，杨佩颤了一下腰，躲开柳环铮灼的掌心：“小铮、太晚了，不能再来了……”

“兰烬落，屏上暗红蕉……”

少年人的承诺幼稚，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定：“总有一日，我会堂堂正正地娶你过门。”

哥哥，父亲与阿爷那边由我去说。”柳环铮如何不知他心中所想，他捧起杨佩的脸颊，与他额相抵，迫那双鹿似的杏里满满盛着的都是自己的倒影，“你只应我一句，愿意还是不愿意？”

“小铮、你……嗯啊……不许再这般了……”

他屈起手指，在杨佩的脚心轻轻挠了一下：“就罚你……让我再一回。”

“嗯、嗯啊……不行、忍不住了……小铮、求你，让我……”

一盏摇曳的烛光映榻上叠的人影，长歌被摆成塌腰翘的姿势，红的狰狞于他间，带层层如浪涌般的声。不过旬月那青涩已被透了，如今一整都能顺畅地吃下，透过浪的光泛起靡丽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