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宇穹微笑：“王总，政府的公关费，可并不比工会的保护费少。”

“我也不想谈。”陆坪塘把手机拿起来，重新亮，转给付宇穹看，“方归宁微信发错人了。”

双方边说边起，王总居然又转对付宇穹：“多谢啊，小付。”

＂坐吧。”陆坪塘指了指项目组所在一侧的位，说，“我们在讨论一个手机周边的投资项目，王总考虑收购之后，.....”他一句话没说完，就看到付宇穹坐到了客那边空来的一个位，他微微顿了顿，继续，“把厂搬到M国去代加工的可行，你有什么建议吗？”

付宇穹：“......”

付宇穹一愣，却没不好意思：“陆总，在公司，不谈私事吧。”

王总：“我靠，这么夸张？”

项目组的人去送王总一行离开，陆坪塘却看向付宇穹：“你以前到底什么的？”

“工会费你们没问？”

陆坪塘：“好。”

跟会是最快熟悉业务的方式，也是打算重用一个人的表示。陆坪塘本来打算看付宇穹两天再说，可下午的项目会说到一半，客突然提到M国的市场，项目组没有准备，陆坪塘也不看好那边，可客似乎有抬杠，非要数据支持。

那人一愣：“即便有工会，那也只能说工资是工会争取的，工资数据不会有问题啊。”

陆坪塘把手机息屏，也起：“上有伤？”

付宇穹笑了笑：“王总客气。”

“好，”付宇穹微笑，“但是，可能没人告诉你们，M国也是有”工会”的。”

“工会费不是工人自己的吗？”

陆坪塘：“.....”

这什么意思？！

付宇穹也起：“陆总还有事吗？没事我先忙去了。”

王总：“还或许？”

付宇穹后背两结痂的伤有扒，转的时候多少要小心一些，他便把手肘放到会议桌上，以手托腮，固定了姿势：“王总，调研可不能只看官方数据。”

余光里，同时看到了上一条聊天记录：[快递发到你那了。]，还有下面陆坪塘刚刚回过去的信息：[错了。]

那个王总惊讶的看向付宇穹：“工会是制的吗？”

“好。”方归宁见小秘书神如常，默默松了气，但一时也想不到付宇穹会寄什么，多少有些好奇。然后，他就在办公桌上看到了一个快递信封。

付宇穹呵呵笑了笑，没说话。

付宇穹：“政府主动招商的，自然就没有工会的麻烦。”

靠！

王总：“那我们，有没有可能和政府合作？”

付宇穹一愣，只见聊天界面里，方归宁的消息带着一怪气的气势：[付Dom，你上的伤不疼了是吧？！]

不会寄了个文件吧？

付宇穹：“无业游民。”

王总：“不是，M国政府不想招商引资吗？”

付宇穹：“五万人以上的大厂，或许有人会动心。”

王总看向坐在自己队伍里的付宇穹：“M国可有不少代工厂，那些工厂怎么考虑的？”

王总一听便略带不屑的看向陆坪塘：“M国工资我们过调研了，陆总，你们还是再研究一下吧。”

陆坪塘见王总和付宇穹的对话语气越来越熟捻，便知火候差不多了，接过话题：“王总，M国这个市场呢，很挑行业，也不太适合实业投资。如果你将来打算上市，倒是可以把厂搬过去，报表利确实不错。但那真的是后话了。”

王总：“....你这工会，不会是黑社会吧？”

王总：“......”

……

付宇穹看了看投影上的现有厂区规模，转看向坐在陆坪塘旁边的人：“王总，M国人工可不便宜。关税和运输费用也不低的。”

陆坪塘不想为了这么个利不大的市场再重新安排讨论会，便把付宇穹叫了来:“介绍下，这是我助理付宇穹，他对M国市场比较熟。”

“M国的工会，都是找企业要钱的。”付宇穹不让那人反驳，继续，“而政府是不允许把工会费放企业费用里，抵扣利的。”

付宇穹：“王总啊，政府要从工会手里拿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总要有足够的好啊。”

……

王总了：“行，那就先不考虑了。陆总这个方案我们回去再研究一下，尽快给陆总答复。”

方归宁坐下来，像这信封，秘书倒是不会拆的。他略带狐疑的把信封拆开，看了看，然后，就拿来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小纸条：工资卡上。

付宇穹：“这就要看王总怕事，不怕事了。”

付宇穹看得陆坪塘对M国不看好，他也不看好，他看向陆坪塘：“陆总，投资我不懂，但如果真是为着利去的，还是别考虑了。”

王总皱了皱眉，付宇穹旁边的一个人解释：“我们参考的是别的厂的人工价格。”

付宇穹：“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