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跟她动真刀真枪，怎样都随意，只是记得自己点了她几个歌，好最后拢账......贩春花娘也有几个，你要是需要，去挑也没什么。今日本就是给大家放松的，你自便。”

王麻子点点头，进了一个澡桶，又问道：“彪哥，这处只有我们吗？那邱县令......”

“人有自己安排，并不和我们一起。”张虎在一旁解释着，很快出了水，“走了，去看看你吃些什么，老马家的炙肉我上回就馋了，可惜一直不得空买。”

王麻子初入此地，亦步亦趋的跟在张虎身后。二人挑了大盘的炙肉、酱肘和烫好的烈酒，连同栗子一起端到一处略空旷的边角。

接受完痛并快乐搓澡的林淼凑了上来，“你们在说那邱县令？”

“哼。”张虎不置可否。

“喏，人在那儿。”捻起一片炙肉塞入口中之后，林淼指着山坡之下，被三片屏风围挡之处，“外来的官就不要让他参合进来了，人和媳妇玩的乐不思蜀呢。”

清晰的视角下，盛装的男女紧紧相贴摸来摸去，吻的不可开交的画面撞入三人的眼中，激烈的战况甚至让人觉得二人随时，不、恐怕下身早就连在一起了吧？

不想得知上峰秘事的张虎捂住林淼的眼，强迫对方跟着自己一同转过头去，“咳，我们换个地方吧？”

除了此处，地势最好的，便是靠近搓澡大爷那里了。三人不尴不尬的慢慢滑到那边，却听见歌女在上方娇笑着邀约：“三位大人，怎么不来听听小女的曲？”她痴痴的笑着，“奴家这皮肉可是不卖的。若是想用，后头的两位姐姐哪个不比奴的强？”

还未待三人说什么，很是捧场的张尉判先答了话：“曲娘子想唱便唱......要是能将那碍事的布料去了便更好看，嘿嘿嘿。”

她的出门费是一两银子，每唱一曲只收一百文钱。就这点钱，还要与被香春楼分走大头。楼里对卖唱的抽成最高，按今日现在这状况，她这种清官人最后却只能到手三十文钱。怪不得楼里没人愿意，作为新人还不大清楚内幕，只是跟着前辈默不作声，接过运气不好、中了签被推出来。

随行的两名楼中贩春娘是被惯例带来的，可在场的大人惯例都是不会享用她们的。身材倒不若她饱满，可这俩生的一脸狐媚子样，骚起来更是好手。

春香楼说的高雅，还不是做那档子生意的地方？那俩虽然只是春香楼里的三等妓女，并无出门费，连妓院的抽水都少。她们只不过出个门，连屁股都不用卖，就能入手二两倒茶钱，偏偏来这地方大人们只吃酒，根本不需要倒茶。

纯卖唱的真比不过卖肉的，天生耳尖的她甚至能听到等在身后那几不可闻的耻笑。

还让不让人活了！正经的贩春娘在后头裹的严严实实看戏，卖唱的在前头宽衣解带，又是卖声又是卖色。

曲娘子不想理着这个色胚，却只能随口说着什么敷衍。在这小温泉呆了进两个时辰，费了这半天功夫，居然只被点了三只曲，简直呕血。

她当然能随意起歌，可那不算在结账的内容之中。只能是被白嫖了，更不划算。

要是真脱个精光，大家一起赤条条的，人嫖她两眼便完了，哪还有什么后续。这样的装束是她精心准备，绝不能再减。

这张尉判聊骚是一把好手，可实际才堪堪点了三个曲子。

曲娘子平复了一番委屈的心情，将目标移向新入场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