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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笔大的。”
邱修齐沉吟片刻又说:“毕竟活下来的就我们两人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
“被逼急了,我们也不是那么好啃的软骨头。”
“邱兄,你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回京吧。”
“诶,不急,没有切实的证据,我不想这样轻率。”
“行,虽然我不再行走官场,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我能,随时开口。”
“还有,绿江阁从不食言,既然一次不成下次恐怕还会下手。温兄,你可要来我这避避。”
“靠人多吗?那没什么用。”
“不,在我家里就足够安全。”想起还在闹脾气的胡宴,谈妥了藏在屋顶的胡秀,二者虽非人类,但确实再好不过的安全保护了。
“怎么?我们的邱少爷也和江湖有了联系?”
“算是吧,呵呵。”
“我在此间还有些许事物,后日便会去府上叨扰,先谢过了。”温时蕴抬手作揖,眼里都是感激:“年初那会,真是凶险,只差那么一寸,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诶,你我何谈谢。”邱修齐咽了一口茶,又道:“那就这么定了,我必扫榻以迎。”
......
“我就说,这年轻人就是胆大,火气旺。”武县丞摇着扇对院子里说道。
“还以为会如何,我们这邱大人,迟早有一天要在这上头载个大跟头。”蹲在他家井边吃着西瓜的正是林县尉,“那天我可是亲眼看见了,他那夫人裙子里露出的一截尾巴,红色的呢。”
“我们已经提醒过了,多余的事情不要做,也不要说。”武县丞道。
“如果他被那小骚蹄子吸干了呢?也不管吗?说实话这几任里头,相处起来他是最舒服的一位。”
“怎么,你不舍了?”
“嗯,有那么点。”
“人和妖物讲的规矩不同,硬要和妖物混在一团,架不住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武县丞也拿了瓣瓜,又道:“你看,我们吃穿讲究四时节气,待人必晓之以理。”
“那妖物,可没这么多讲究。它们可不是能驯养好的野物,遇上可心的必要弄成它的,一个不如意便整死你全家。”
“邱大人是个不贪玩乐的,哪怕在我们中也显得异类。你可知他这些年他做了什么吗?才不过二十岁就做了盐政司的官!前些日子我去拜访永平府的大人,才知晓他的事迹呢,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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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岂不是小看他了?”
“不,越是这样不轻易动心既有忍性的人物,触了他的深情,怕是要情深不寿了。”
“你是说,他明知道自己被狐妖捉弄,还会爱上那妖怪?”
“不中也差不离了。三月三,我也看见了,邱大人居然亲自抱着给送上的马车,他连外裳都盖到那女人身上了,如此袒护,只不过耳朵没遮住。”
“到现在,他家里都没什么大变故,你想想,可不就是他接受那妖怪了,也不知道他那‘夫人’会给诞下个什么。”
“而且,你还记得年前我们在澄琳楼吃酒看的幻戏吗?我们都去享乐了,只有他,回什么故里,无趣到如斯地步,狐只会去找他耍了。”
“以后怎么着,还不一定呢。”林县尉随口一说,又想起来:“还有,上巳那日的案子结了,老哥,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