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珩中的赤越发重，牵起姜恕的手反向折在他背后，隔着那只手臂搂着他的腰。

姜珩无奈的叹息从姜恕的里闷闷得响起，不得不松开了双手，往后退了几分，只是距离还未拉开多少，那对晃悠的团便罢不能得要贴上来，姜珩只好搓捻起那对被油和唾淋得油反光的丰盈球。

姜珩一把揭开系在姜恕脑后的黑绸系带，迫使他低：“看看您这对，被灵虫钻得到跑，像不像了泥鳅的冷豆腐？”

他无意识地拼命挣扎了几下，搐般一拱一拱，显然是被那两条灵虫钻得痴了，嘴里糊不清得喃喃：“……呃啊……啊……它在钻……要……穿了……”从前他玩孔，佩钉只是浅尝而止，从来没有到达过如此度，姜恕甚至觉得自己的已经被那两条横冲直撞的活虫给钻烂了，他的怕是早就已经穿了，若是能剖开他的房，说不定还能看到里面被虫打的一条血模糊的。

他的上布满了他人留下的痕迹，连灵台都铭刻着他人灵相！无瑕骨玉、天生命，却自甘堕落，活生生将自己折腾成了如今这副贱模样。

后也好，雌也罢，甚至是两孔两孔，都敞开着嘴，来者不拒得迎着侵犯，每次看到他上这些久经磨砺松弛脱垂的烂，姜珩都会想起曾经在万象镜里看到的一切，那只是姜恕历上记载的很小一分而已，仅仅是殷厉行的恶趣味，几个小片段就已经如此不堪目。

前酸麻痛，简直非人折磨，何况姜珩的手总是坏心得压着他的小腹，描摹着内的形状。

狗都能他一。

“了这么多，可是馋了？”姜珩一也不嫌弃得用手指仔细抹去他角的涎，手指颇为得趣的搅着里的红：“今日父皇在外臣面前表现极佳，此刻在儿臣边，这一戏也演的分外好看，如此乖巧柔顺，应赏！”

他的五只手指被姜珩牢牢的扣压在腰侧，本无法动弹，只得将全的希望寄托在了前那张嘴上，反曲起脊背了腹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折过去，失控得将自己的双喂到对方的中，间溢一声又过一声的。

姜恕张，胡地自觉晃着前：“啊……二郎……好……哈……好会……”他间溢里断断续续的挤赞，沾染了重的情，滞涩又沉哑，勾的人发麻。

姜珩看着他着扭着腰。覆黑绸都被情泪氤了。

他甚至很明白如何利用这副不同寻常的躯轻松的为自己谋取利益，从到尾他恨得只是仙门世家在上的态度，人的劣让他嫉妒憎恨一切压在他让他不过气来的“天”来。

“将净养后的活泥鳅及切好的豆腐，放锅内加，加盖、火共煮。量以漫过泥鳅、豆腐适量为宜，以便泥鳅能够自由游动。在汤中挣扎得无藏的泥鳅，会拼命得钻冷豆腐里。成菜后泥鳅弹，汤醇厚，分外鲜。”

“父皇可知玉藏这菜？”姜珩语气却是温柔极了，他的耳边厮磨：“用料很简单，不过泥鳅豆腐而已。”

那两条活虫在里翻江倒海，姜恕整个人都哆嗦得不停。他的神智糊成了一团，只觉得双下的脂都要被烤化了。

却低了下来，伸轻轻得舐起他的来，灵巧的不时过灵虫卡在孔上的尾珠，每次姜珩“不小心的舐”都会激起灵虫剧烈的反应，在内一阵疯狂的啃咬扭动。

这果然厉害，可即便如此，姜珩手上反倒是又施了几分力，更重得搓掐着，着虫尾发着红光的尖来回晃，直滴血。

在殷厉行的手中姜恕从一个男人雌堕成了一条母狗，他引以为耻暗恨多年，甚至情大变，不惜倾其所有谋划他的翻天大计。

不然无法解释，为何他改元称帝后，恩客多了这么许多，上到九天招摇的化神仙尊下到辱掠的死牢罪囚，哪一个不在他的烂里仙死，就连那活了千年，号称天化的首仙尊都被他的裹得神魂颠倒，着了心。

当年的故事，姜珩并非不知。

姜珩的手覆在上越来越，发灵力，掌心之下冒了灼的蒸汽，那温度几乎要灼烧姜恕的，尤其是他的里正着一条活虫，好像被火烤了一般，虫尾再次疯狂的扭动起来，逃命似得往里钻。

姜恕外内均被刺激，神志也越发昏沉起来。

“只是今日夜了，明日吧，儿臣一定时间亲自下厨，将这名菜给父皇品鉴。”姜珩盯着他，中洋溢着快的期许：“如何？”

可他真的这样憎恨吗？姜珩对此嗤之以鼻，他甚至觉得姜恕不但不厌恶这副不男不女的，反倒是髓知味，壑难填！

姜恕将腹不住得往姜珩的手心里蹭，黑绸遮掩了他的双目，却无法遮住这张脸上自然的痴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