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顿了一下後，才又：「小芃小时候是药罐，不是待在医院，就是待在家里，唯一的朋友就只有我。有时带她到公园玩，在同龄小孩中显得特别瘦弱的她总是被欺负，为了保护她，我和人打架，甚至有次还打到骨折，但只要小芃没事，我怎样都没关系。」

是很帅啊！真的啦！」我呵呵地陪笑後，赶又缩回，转移话题：「突然觉得有渴，跟你借个杯喝喔。」

「你什麽时候开始喜小芃的？从小吗？」

你还敢说。他似是这麽说地看了我一。

「不知。」

再回来时，齐禹劭又坐回矮桌前了，而他的发在整理下，也完无缺地遮住那缺。

他这麽补充後，我的兴致又来了。

「国中时，小芃有次因为冒发烧并发肺炎，住了加护病房，那时情况危急，若是细菌染的状况一直控制不下来，後果不堪设想。那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我每天都无心上课，一放学就往医院跑，想爲她些什麽，却什麽也无法，只能不断祈祷她快快好起来。我不清楚小时候那份想保护她的心情算不算喜，但她住院时的那几天，也是我第一次有了不想失去她的烈念……所以关於你的问题，我无法给你切确的答案。」

「意思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所以也Ga0不清楚什麽时候开始喜的？」

「柜里还有茶包。」齐禹劭略带无奈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你很不够意思耶。」我嘀咕了一声，但也没要再勉他一定要说的意思。

那时，我第一次来这个房间，因为还不确定齐禹劭喜小芃，所以只把这一切当作是因为他们两人很熟，但现在再看见後，我想这些代表的，是放在他心上的「小芃」；就跟当我看见星星袜时，会联想到阿杰，是类似的意义。

「我都把我的秘密跟你说了，你也分享一下嘛……」

齐禹劭说到这里时，我想起那次在炒店和他们同学聊天的内容，还有後来和故意找碴的人起冲突时，他那似是不要命，豁去了般的模样……

抓起两个和小芃一起加工过的杯和茶包，我溜了去。

「那句是回答你的问题。」

「这样就看不来了嘛。」我稍稍放心了。

再回到原位时，我问，但大概是问得太直接，他怔了怔。

「喔，那我也顺便帮你泡一杯。」

我上前一看，发现那些全都是旅游杂志，再往旁边的柜望去，那些属於小芃的东西，全都明显地散落在随时可见的每个角落。

「喝茶。」我连忙献殷勤将杯推到他面前，视线也不经意瞥见他後方的一叠杂志，「那些是要回收的吗？」

我一时接不上话。虽然多少知齐禹劭对小芃喜的程度，却不知原来小芃发生过这些事。想起她总是开朗的模样，很难想像小时候的她T弱多病，难怪她会养成每天写日记的习惯，而且梦想是环游世界，好险她现在健健康康的。

他回看了一我手指的方向後，「不是，只是架上放不下了，所以暂时收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