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对不起...”江颂一听忙把泪止住，还是个不停，他一边抹泪一边说，“我们，我们现在通了，我刚刚忘记了。”

“还有..还有...”江颂神飘忽不定，显然有心虚，半天没“还有”来，最后又埋回许祈的肩窝里不讲话。

“什么通？”许祈从醒来到现在都没摸清脑，不由得一阵火大，“你给我说清楚！”

“副作用就是通？”许祈眯了眯，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把江颂的脑袋抬起来，“快说清楚。”

“你咬了那天，我让黑白无常来...就是刚刚那两个人，让他们用我的能量场救了你，就是有副作用...”江颂后面的话没说全，有害怕地抬看了一许祈，上又低去盯两人的脚尖，一副怯怯的样。

“对不起，”明明是一个在掌控者的位置，江颂却要把低得埋许祈的肩窝里，“还有那天晚上，我太害怕你离开我了，所以...所以迫你，我错了，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他记得江颂是哭不泪来的，平时看那些八档他看到难过的地方最多只能嚎两句，然后整晚抱着许祈说自己有多难过多难过要怎么哄才能好。

许祈觉到那刺痛下去但心里又腾升了一情绪，像焦躁又像不舍，

“你喝了我的血，要跟我一直在一起，还有要定期收我的...能量，才能不那么痛苦。”江颂糊糊地说着，很明显地有所保留。

还在奇怪着的许祈发现眶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嘶了一声下意识去。江颂才猛地抬起，许祈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了他满面的血，尽神情委屈至极，但还是有些渗人。

许祈避无可避，想推开江颂也无法，他有无奈地看着前无措的江颂，压着心里升起的那情绪问，“所以你就自作主张？你问过我的意见吗？你凭什么觉得我离开你不能好好生活呢，”许祈有些嘲讽地笑，“你想走就走，我只能在原地等你，你现在还要带走我的记忆，你尊重过我吗？江颂。”

...很恶心...我...我不想你以后不能好好生活..”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是死了吗？“许祈受不了他装可怜的样，推了推他的脑袋，想挣扎又被抱得更，等察觉到肩膀上一片后才停了动作。

“怎么不说了？”许祈看见他的鸵鸟行为心中突然也生了退缩的念，有些恼火，发觉这通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想训江颂。

“对不起，对不起，”江颂抬手了血泪，结果越越多又止不住了，一边呜咽一边说，“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啊...”

许祈捂着睛疼得说不话，这才觉怪异来，他忍着疼抬手去江颂的泪，得满手血见他还是哭个不停用手猛地一拍他的，“别哭了！我睛好痛！”

只一秒江颂忙上把低下，全微微抖着却不再哭，但还是抱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