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厅堂便是一园，东西各成一院，迎面则是一幢主楼。

“那另外的选择呢？”王妧听了对方语气里的沉重，她开想让自己不去注意这些。

但也不对，她心思捷，已经猜到了皇上不会仅仅只是让她来整理书籍而已。这样的人外表混沌，内心澄澈。当真是和王姗很不一样。

大厅，了二的院。也是同样的布局，只不过二的厅堂开着门。

朱夫似乎知她在想些什么，他也不促她回答，而是示意她跟上。

“皇上是想让我代替王姗，约束雀的人？”她自认不到这件事，“不对……”

朱显笑着摇了摇：“皇上说资质平平，这一，他说对了。”

“王姗何德何能，让日理万机的皇上时间和力去打理的生活？”

该说她单纯无知吗？被王姗瞒了这些年都没有察觉来，确实是迟钝了些。

皇上，看向王妧。

青年十分专注，有时候走了妙的一步，还会不由自主地发笑意。反观皇上，他眉微拧，落犹疑，看起来有些心绪不定。

王妧没有得到解答，但她觉得答案就在朱夫的问题里。

王妧哑无言，她不知王姗在替皇上什么事，但她昨天见识过王姗在那些江湖人中的地位。所以她只能猜想，无法确定。

“朱夫是朕的良师，他需要一个人帮他整理一些藏书，朕决定将此事给去，意下如何？”

“皇上睥睨天下，怀大局，必要时须得学会‘放手’。”青年已经落下最后一颗致胜的棋，“取舍之间，一念决定成败。”

王妧也不推辞就坐下了。她来时也还没想好，她的任务如果真的要她和皇上对着，她能有几分成功的可能。

皇上待了几句，又匆匆地走了。王妧想不通，把问题抛给了朱夫。

一常服的皇上和一位儒雅的青年各执一，安坐着对弈。

青年发现了王妧的到来，微笑着对她。皇上却也不抬地指着旁边的一只椅不客气地对她说：“坐。”

明明已经了决定，还问她的意见？王妧腹诽，她现在可没有底气拒绝。她的任务之路真是困阻重重。

朱夫抬看了后的三层阁楼，继续说：“是啊，皇上给了第二个选择。”

“因为王姗请皇上照顾我。”

棋局的奥妙她看不明白，她只能试着从两人的脸上瞧些什么来。

“可以选择了。这两院是存放经史典籍的地方，皇上要的，就是整理这些书。”

“让代替王姗没错，稳定雀之人的心，然后分而化之，消弭他们和朝廷正面对峙的力量。”

他明显有意要考验她：“皇上为什么会对多加照顾？”

王妧从最初的惊讶变成哀伤到最后的沉思，都落朱显的底。

他把王姗一直以来瞒着王妧的事情说了来。从雀的成立，到王姗四招揽奇人异士，到皇上对他们的忌惮，到王姗的死对雀的影响，都告诉了她。

但她却能从他的话中分析他的用意，又哪里是个蠢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