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玩意都收在一个屋里，他们要看一看，碰一碰，我还能拦着不成？”赵鲽以为王妧说的是他没看好泻药让人换了。

王妧明显是在想事情，被六安拦下之后，还疑惑地看着他。

“拿到瓷瓶之后，放在哪儿了？”

“他们是指？”四个丫环？

赵鲽又回忆起来：“我和她们开玩笑，说里面装的是毒药，吃了小命不保。”

她努力从赵鲽的话里提炼她想知的事情，也就是说，今天跟着来行的人都有嫌疑。小厮？小厮整天跟着赵鲽外行走，嫌疑更大！

给了谁？怎么能一说到关键就断了呢？王妧正想开，谁知六安伸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那药被她们收起来，就是说四个丫环都能拿到了？”至少让她把有换药嫌疑的人的范围缩小一下。

“带我来这里什么？”赵鲽不解地问。

“还记得从江太医那里拿的泻药是用东西装着的？纸包？瓷瓶？还是木盒？”六安换了一个方向，赵鲽竟然跟得上了。

“我跟前伺候着的，除了小厮们，到了岁数不让内院，其他人都没理由拦着吧？”赵鲽抓住的重依然和王妧要说的不是同一个。

“是要调查清楚，所以我才问还有谁接过那药？应该知的。”王妧恨不得扒开他的脑替他看一看，他到底还记得些什么！

“我放在上。回府之后，丫环们伺候我洗漱，我把它给了……她们替我收起来。”

“六安，我没跟皇上要工钱，我是不是傻？”她坑了孟老板一次，老天这么公平上就给她报应了。

王妧也服了，给了他一个“甘拜下风”的神。

王妧扶额，她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赵鲽的眉蹙得更纠结了。

“她们知瓷瓶里装的是什么？”

王妧了一气，她迟早得被赵鲽气死。

可是，知了这些事，她也没法推测是谁换了药。

王妧看到他们两个一问一答，吃惊得睛都瞪圆了。

“是一个瓷瓶。”

“只有可人知里面是泻药。她打破了一个什么东西，来向我认错，她说要拿那个毒药自尽，我就告诉了她那是从江太医那里拿的泻药而已。”

这里是合心殿后的一少人走动的池附近，树枝修剪得也不勤快。

谁会跟人开这玩笑？王妧真是搞不懂，他的脑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太后说，只要把事情调查清楚就行了，皇上不会怪罪我的。”赵鲽蹙眉说。

六安看了王妧一，像是在说：看吧，问话要这样问才行。

赵鲽回忆起来。六安也不促他，只是一个沉思的神情。

王妧终于会到皇上面对赵鲽时的心情了，简直是哭无泪！她还能说什么？

“在江太医那里拿的泻药，被人调了包，在御膳中下的不是泻药，是毒药。”王妧直直白白地说了，“这不是皇上相信谁的问题，而是谁想谋害皇上的问题。从江太医手中拿到泻药之后，除了，还有谁能接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