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鼠患呢？”王妧看着曲恬的睛，似乎只是随一问。

宽许多，不由得了一声谢。

曲恬知无不言：“姚大夫是一名大夫，当然了，医术很好。她住在丹荔园西边的背村，从棘州搬来的时候大约是三十的年纪，到现在已经过去六年左右。她脾气很直，当年因此得罪了容氏的巫医。是魏大人帮她解围。后来，她就和魏大人结成了忘年。”

捕鼠队伍增加了额外的劳动，却没有一句怨言，仿佛早有预料。

武仲于是更加卖力。

当然，这也和曲恬得杜桑信赖有关。

“没错，是容氏。杜大娘近来并未去过州城，更没有去过浊泽，但她的手上不知为何突然生一些黑斑。杜大娘患了怪病是我们最先发现的，杜大娘去州城，也是由我们暗中促成。如今危险已经降临到杜桑妹上，我们自然也要手了。”

王妧看曲恬的目光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意。

王妧陷沉思。

小童杜若躲在门前一把椅上，见武仲随手又抓住两只老鼠，兴地拍手叫好。

目送杜家妹离开后，王妧才有机会和曲恬说上话。

王妧叹了一气，不知该如何回应曲恬的期望。

前一个问题，曲恬回答不了。后一个问题的答案却显而易见。

“急着赶人离家，真正的老鼠怕是在路上了。”

“姚大夫是谁？”

曲恬已不再任何隐瞒。

“魏大人说，你迟早能猜到，就不必事先告诉你了。”曲恬解释，“就连杜桑都没有起疑心，你是怎么发现的？”

“姚大夫尝试开了方，可惜不见疗效。”曲恬说了自己的心里话，“王姑娘，我有预，你从鲎蝎圣女手里得来的丹方一定会有大作用。”

武仲也像是要报答丹荔园的馈赠，一一办好曲恬提的所有要求。

“哦？真的是容氏么？”王妧想了想，说，“杜大娘和容滨一样、患了黑斑病吧？”

曲恬毫无察觉，实话实说：“是姚大夫提醒我们要注意这些犄角里的腌臜货。鼠患碰上黑斑病，可能会是一场大的灾难。我们丹荔园能的不多。这支捕鼠队能否防患于未然，能否存留到祸患消除的那一天，都是未知。”

如果一切展顺利，杜家妹天黑之前就能赶到州城。

曲恬再次惊讶：“你连对方的份都猜到了？”

因此，她只问曲恬前的事。

王妧不太赞同曲恬对杜桑的判断，但她没有多说，只是回答了曲恬的问题：“铁指是一个提示。十四人三天时间清理四间不大的屋，也是一个提示。你说的杜大娘去州城的巫圣堂找巫医看病，算是另一个提示。”

可领！

她有许多问题，可是，只有魏知能为她解答。

王妧见杜桑拿定离家的主意后便不再犹豫、利落收拾好行装，心里也在暗暗赞叹。

曲恬背后冒汗，赶忙扯开话题，让人帮忙去三里外的舒家借辆车。

“姚大夫对浊泽里的瘴毒有什么看法？她对杜大娘的怪病也束手无策吗？”这是王妧最想知的。

王妧一句话就惊掉了曲恬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