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朝小涂立马吓得后退。

朝小涂身上，不正是有一把剑么？

“现在，滚开。”

朝今岁笑了笑，“我就是瞧不起你。”

朝小涂气得嘴唇发抖，看看秋水剑又看看朝今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你当我从前为什么只收拾夙流云？你以为，我是怕了你？”

她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将一桩桩、一件件平铺直叙。

朝小涂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朝今岁冷冷道，“你什么时候能够堂堂正正对我拔剑，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是了，朝小涂什么时候不使这鬼魅伎俩，就不是朝小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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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岁，宗门半数弟子身中剧毒，命在旦夕，她去了五毒谷，闯过了无数道禁制，求来解药；

她身上一道道疤，一道道伤。

她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你的剑，不见了？！”

他的声音发颤，“师父！”

朝今岁怕她，不是应该的么？

“我从不和剑都拔不出来的废物计较。”

朝小涂愤愤：“你等着吧，消息一传出去，夙家的人就会赶来，你以为你将夙师兄害成这个样子，还想要全身而退？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她踢开了无涯的手，然后大步朝前走去。

周围一片寂静。

话一出口，就被边上的人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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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小涂咬牙，“你别瞧不起人！”

名剑择名主，这把秀气纤长的剑，名唤秋水，就这么当着朝小涂的面，温驯地落在了朝今岁的手中。

朝今岁脚步一顿，语气有点古怪，

但是那个人已经听见了。

朝照月，出关了。

谁都可以说她错了，但这些人，没有资格。

小眼睛突然间对这个正道修士产生了一丝好感。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剑法，她教的；命，她救的。

他只是劝道，

“你提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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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是朝太初最宠爱的女儿，而朝今岁，不过是父亲嘴里卑贱的凡人之子。朝今岁从小就让着她、避着她，就连麻烦都只敢找夙流云的。

她轻声说，“以命抵命，也足够偿还千万次了。”

像是要甩开什么似的。

和她对视的人，都低下了头。

十八岁，朝小涂入剑冢，误触机关，她身中好几剑，将朝小涂给拖了回来；

一片寂静。

“您知道，我们瞒不住夙家多久的。”

许久之后，竟然一撩衣摆，跪了下去。

就算是刀山火海，她又何尝畏惧过？

“十六岁，魔族进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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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今岁，你的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