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叫“宁宁”而是叫“许眷宁”，也没有叫“小琛”而是叫“沈琛”。

在许眷宁的记忆里，许曼温柔安静，脸上永远带着笑意，待人接真诚和善。

“这样会胃痛的，再等等。”以前家医生告诉过许眷宁，许曼吃药容易犯困，不要让她吃完饭后立躺下，这样会导致消化不良，容易引发胃痛。

沉默延续了很久，久到许眷宁心慌，期间他忍不住偷偷抬打量许曼，许曼着一张惨白的脸盯着同样惨白的床单发怔，不知在想什么。

许曼没有歧义，只是看向他的目光很复杂。

许曼伸手拉着他坐在床边：“那你喜他吗？”

“许眷宁，看着我。”许曼停顿了片刻，声音有些发抖：“是沈琛吧。”

许曼伸苍白细长的手指拨开他的发尾，整张信息素贴暴了来，还有后脖上信息素贴遮不住的咬痕，许曼瞳孔骤然缩。

许眷宁了。

“回去吧。”许曼合上医药箱，说：“沈琛易期结束后让他来找我，我会理这一切。”

护工很快提着医药箱门，许曼打开医药箱，揭开他后脖的信息素贴，柔声问：“自己理的伤吗？”

饭后，许眷宁和护工一起收拾餐桌，等护工端着餐门，许曼说：“宁宁，帮我摇下床，我想躺着。”

许曼指尖在他后脖了，冰凉的让许眷宁反应过来，低着“嗯”了一声。

“他、还在易期。”

许曼吃得很少，一边给许眷宁夹菜一边和他闲聊着近况。

“怎么回事？”

过了半小时许眷宁才走到病床打算帮她摇下床，许曼转看向许眷宁，他低着半长的发尾下若隐若现半张的信息素贴，两人凑得很近，许曼能闻得到他上的信息素味，很熟悉。

许曼知他的格，她这个儿心思，从小就学会报喜不报忧，她细细地打量着他，又长了，下变尖了，这些都在她不知的时候悄然发生，还没来得及伤心，目光及某一，瞳孔倏地轻颤起来。

许眷宁目光躲闪，错开与许曼相接的视线。

拖过来一起吃，许眷宁没有拒绝，毕竟自许曼住院以来他们都没有一起吃过一顿饭。

许眷宁被她的视线压迫得低下，他绞着手指，低低地“嗯”了一声。

不像现在，许曼将所有的温柔都收敛起来，周散发冷冽的气息，神如同潭，一副声俱厉的样。

剥掉了亲昵的称呼，叫了他们的全名，也不是平常弯着睛温柔笑的表情，此刻她的神沉了下去，乌黑的瞳孔盯着他。

许眷宁都是挑一些好的来说，生活中那些不顺、难堪的事情从来不提。

又是长久的一阵沉默。

许眷宁不知怎么回答，他和沈琛这不正当的关系实在上不了台面，再说他们还是名义上的继兄弟，兄弟这关系受德的桎梏，他实在没有办法对许曼说。

他只能沉默着。

“啊？”许眷宁对于许曼态度的转变有些反应不过来。

许曼从他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她摸着许眷宁后脖的信息素贴神暗淡了下来，片刻之后她响床铃吩咐护工拿医药箱过来。

后脖传来冰凉的让许眷宁蓦地抬起来，撞上许曼震惊的目光。

许眷宁心情忐忑地等了好久，终于听见许曼叹了一气，声音很轻，像是从空旷遥远的地方传来。

良久，她终于开：“让沈琛明天来见我。”

许曼看着他后脖一串的咬痕神猛地闪烁了几下，她给伤消毒换上普通的医用胶布，嘱咐：“信息素贴是掩盖气味的，对伤没有治愈的作用，应该用医用胶布。”